“不辱使命,廳中除了師尊點名留下之人,所有紅花會弟子儘皆伏誅,至於逃出大廳的人,除了那趙半山之外,其餘也都被殺了。”李莫愁低聲說道,提到趙半山逃跑之時,她眼中閃過一絲愧疚。
這倒也怪不得她,當時她並沒有注意到趙半山逃跑,而且正逢大廳內外的血影殿弟子交替換崗的時機,有一個漏網之魚,也實屬正常。
慕容複微微點頭,對此倒也沒有責怪李莫愁的意思。
“師尊,那些人該如何處置?”李莫愁目光一轉,落在聚集於角落中的賓客身上。
這些賓客中,與紅花會交好之人,早已跳將出來,加入戰團,此刻自然是全都喪命,至於剩下的,則是對紅花會頗不感冒,或是不敢出手相助之人。
慕容複的目光在眾人上一一掃過,忽的神情一頓,“將那三個人帶過來。”
李莫愁混著他所指方向望去,赫然是田歸農一家三口,田歸農被慕容複一掌重創,此刻已是奄奄一息,氣息萎靡,身旁的南蘭與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在照顧他。
李莫愁聞得此言,不禁怔了一怔,卻也沒有多問,轉身一步踏出,身形已在數丈之外,幾個閃爍間,已到得大廳東南角落。
眾人見這個殺神走來,均是麵色大變,不自覺的往後縮去,讓開一條道來。
李莫愁徑直走到田歸農三人身前,淡淡說道,“我家公子有請。”
“他請我們做什麼?”田歸農心中一驚,脫口問道。
本來這般問一句也沒什麼,隻是李莫愁記得十年前,這家夥在破廟中可是意圖輕薄自己的,現在見到,自然沒什麼好臉色,冷哼一聲,腰間普通長劍出鞘,劍光一閃,便抵在田歸農的咽喉處。
“彆,有話好好說。”南蘭驚得花容失色,本能的伸手過來抓劍身,口中說道。
李莫愁長劍一縮,避了開去,口中淡淡說道,“你應該慶幸才對,若非公子叫你,此刻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田歸農心中驚懼,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害怕之色,隨即又變得諂媚起來,討好道,“仙子息怒,小的這便立即過去參見慕容公子。”
“還有她們兩。”李莫愁瞟了南蘭和田青文一眼,如此說道。
隨即三人亦步亦趨的跟著李莫愁,回到慕容複身旁。
慕容複細細看了一眼田青文,不禁眼前一亮,但見這女孩凝脂般的雪膚之下,隱隱透出一層胭脂之色,雙睫微垂,年齡與苗若蘭相差不大,甚至比苗若蘭還要小上一些,但容貌已然出落得妖豔無倫,
此刻清秀的小臉上滿是焦急之色,令人不禁生出一絲憐意。
慕容複看了看田青文,又瞄了一眼身旁不遠處的苗若蘭,心中暗自做了一番比較,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縱然同母異父,但終究是一個母親所生,果然都繼承了南蘭的一些特點。”
苗若蘭稚氣未脫,出落得十分水靈,隻是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缺憾,胸脯十分扁平,倒是那田青文,好似得了母親的真傳一般,胸脯上鼓起一對不小的饅頭,假以時日,定當不可限量。
田歸農極擅察言觀色,慕容複眼中的神色變化,自然瞞不過他,一時間,一顆心直往下沉,但嘴上還是恭敬的說道,“見過慕容公子,在下天龍門北宗掌門田歸農,這兩位是在下的妻子和女兒。”
說著,又不忘介紹了一句南蘭和田青文,尤其“妻子”、“女兒”等字眼,咬得極重。
慕容複恍若未聞,目光從田青文身上移開之後,又落在南蘭身上。
但見其相貌嬌美,膚色白膩,雙眼靈動,櫻紅小嘴,對方女兒都這麼大了,但皮膚緊致,臉上不見一絲皺紋,可見天生麗質,保養的極好。
南蘭被他看得臉頰有些發燙,內心某根弦深藏已久的弦,也被觸動了一下,臉色紅紅的縮在田歸農身後。
田歸農臉色有些難看,生硬道,“卻不知慕容公子喚在下與內人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慕容複臉色微冷,淡淡說道,“先前你與胡少俠起了爭鬥,本座不管你們之間的恩怨是什麼,但你卻是險些傷了本座的女人,此事該當如何清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