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群眾這個錦旗肯定不合適,滬上優秀市民就很不錯。
黃海也是清楚顧城在裝傻,雖然心中急迫,但他也不敢撕破臉,臉上強行升起一抹笑容道“我當然知道這件事肯定跟顧少你沒關係,都是我家那個畜生自作孽,但是我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事後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因此埋怨半句。
但還是那句話,希望顧少你能高抬貴手,放過一清一次。”
黃海清楚,警察都已經出動了,甚至連具體罪名都給了出來,事情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
但這種重罪,嚴重一點可是能吃花生米的!
如果顧城以他的能量在這件事裡麵稍微扇扇風,那自己這個明麵上的親生兒子估計真的就萬劫不複了。
他沒有一絲一毫報複顧城的念頭,隻想事情到此為止。
顧城看著這位曾在在滬上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大佬在自己麵前卑微的模樣,隻是淡淡說道“黃總,這句話不用對我說。
咱們是法治國家,依法治國。
司法程序的公正不是咱們這種普通人可以影響的,你這話說的有點犯忌諱了,我顧城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普通公民,還沒這麼大能量。”
顧城這句話說的是真心實意。
他從這件事發生隻做了兩件事。
一件是證據。
另一件是派自己的律師團去協助警察辦案。
他隻想老老實實的賺錢、花錢、享受人生,還真沒有打算觸碰這方麵的打算。(s我這滿滿的求生欲啊tt)
但這話放在黃海的耳中卻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他以為顧城不願意就此收手,還想趁機痛打落水狗,也是麵色一狠道“顧少,我承認,你家大業大,我們黃家得罪不起。
但是我在滬上經營了幾十年,也不是什麼泥捏的!
我知道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但真要狠起來,誰也落不下好處!一清是我的獨生子,他要是有什麼事,我不敢保證我會作出什麼事。”
越說到後,黃海的語氣愈發平淡。
似乎重新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讓無數拆遷戶聞風喪膽的時代。
聽著黃海口中濃濃的威脅味,顧城也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有係統的存在,甚至還有許願係統這種神器,他還真沒把黃海的威脅放在心上。
剛想回話,就看到之前幾輛黑牌車上走下一隊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隨即也是將準備說出口的嘲弄重新咽了回去,然後一臉揶揄的看向黃海道“黃總啊,先彆急著威脅我,我記得你的屁股比你兒子乾淨不了多少吧?
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
話音一落,一隊穿著製服的直接來到了黃海麵前。
這一次這群人就連顧城的麵子都沒給,自己將顧城請離至一旁解釋道“你好,這邊正在辦案,請你理解。”
顧城也是攤了攤手,表示理解。
一名跟何警官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人拿出文件對著黃海的臉仔細的對比了一番,然後用著跟何警官同一副嚴肅官方的語氣道“黃海,1965年10月25日出生,51歲,滬上人,彙展承建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對嗎?”
黃海看著麵前這群人,再看一看站在不遠處顧城的那張笑臉,似乎是已經知道了什麼,點了點頭。
“我們是紀檢部門經濟調查科的,這是證件,我們有幾個案件需求你協助我們調查一下,還請黃先生你能配合。”
領頭的中年男人出示完證件之後也是語氣客氣的朝著黃海開口。
這態度,比剛才抓黃一青的時候可要和善太多了。
畢竟有能力經濟犯罪的,那都基本算個大佬了,好歹給人家一個體麵嘛。
爸爸永遠是爸爸!
黃海在麵對這幅場景,比黃一青可就鎮定得多。
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就直接被帶走。
在臨上車前,黃海也是深深的望了一眼顧城。
他知道自己那點破事,一旦被翻出來,嚴重性不比黃一青低,現在彆說撈他兒子了,自己能不能保全自身都猶未可知。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站在遠處那個比自己兒子還要小十來歲的年輕人。
隨著黃海被帶走,第二場好戲終於落幕。
但顧城心裡卻沒有多少快感。
“顧大少,感情你今天帶我來看的熱鬨就是讓我看到一對父子在你顧大少能量之下,身陷囹圄呢?”
嘴上雖然在調侃,但向婧的心裡卻又是另外一個想法。
黃一青父子她都算認識。
雖然算不上什麼頂尖人物,但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但就是黃海這樣一個在滬上灘縱橫了幾十年的人物,就這樣被顧城輕輕鬆鬆的整倒了?
一時間,向婧對於顧城的看法再次改變。
經曆了賽車場砸車事件,她本以為顧城就是一個不著調的大少,頂多就是囂張了點
但現在看來,可遠不止如此。
聽著向婧的調侃,顧城也是微笑道“一家人嘛,就得整整齊齊。”
向婧“”
一陣無語過後,向婧白眼一翻道“咋的,你還打算把他全家給整一遍呐?”
“咳咳咳,你還不許我裝個逼了?”
“德行!”
“行了,熱鬨也看完了,走吧。”
“上哪去?”
“今天剛到滬上替你接風洗塵吃頓好的。”
“哎呀,顧少大氣!”
說話之間,兩人直接坐上阿斯頓馬丁one77揚長而去。
其實這一次黃一青並沒有把自己得罪的有多狠,完全隻能怪他倒黴。
屬於是被顧城當成殺雞儆猴裡麵的“雞”了。
自己加入華國二代這個圈子太晚了,很多人都不了解自己,前有秦漢,這次又是黃一青。
下一次又該是誰?
顧城是一個害怕麻煩的人,與其麻煩到了再處理,還不如直接把麻煩扼殺在苗頭。
自己這一次堪稱雷霆一擊,想必在一段時間內,沒有人還敢不長眼的招惹自己了。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老祖宗告訴的道理,那指定錯不了。
而就在此時,滬上圈內,無論新老一輩,都是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