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和龍門鏢局之人趕忙見禮,然後讓出位置給陳瑜觀看。
場中轟鳴聲儘退,白靜遠和陸績開始了快攻快打,在種近身攻防下,論反應和速度,陸績還是稍遜一籌。
畢竟白某人修習的八極拳,就是短打拳法,其動作追求剛猛、樸實無華且發力迅猛,爆發力極大,有“晃膀撞天倒,跺腳震九州”之勢。
兩人你來我往間,陸績有些神色恍惚,主要是被拳勢影響到了,不禁心裡一震,暗歎好一個白靜遠、好一雙鐵拳。
不動聲色間,陸績瞳孔微微發亮,帶著一絲金光,隨後掌勢一變,雙掌一立,似是行禮,雙掌卻不合攏,呼的一聲,一股掌力從雙掌間疾吐而出,奔向白靜遠,正是少室山般若掌的“峽穀天風”。
見此凶猛精妙的一掌,白靜遠吐氣開喝,下身不動,上身虛晃臥立,手上雙拳齊出,正是八極拳中的六大開‘臥立炮’。
雙方凶狠對碰,隻一霎那,都感覺無雙巨力衝擊而來,白靜遠猛然下壓,拳勢再變,掄圓一圈,用拳反砸,是為八極拳的上翻捶。
陸績來不及躲閃,身子自動運轉不動明王訣,一下子硬頂住這一捶。
‘砰——!’身下木質長凳瞬間崩碎,二人收不住力,對衝過後,踉踉蹌蹌的倒退數步。
然後都目光驚異的看著對方。
“哦豁,老陸,你輸了啊!”陳瑜賤兮兮的聲音傳到裡院,響徹二人耳邊。
一旁眾人都不敢言語,默默低下頭顱,天下能這麼和陸大指揮使說話的,一個陛下,一個張大國舅,最後就是陳瑜了。
“嗯,確實差了一招。”陸績點點頭,也不惱怒。
“是白某占了短打的便宜。”這句話白靜遠沒說錯,論近身攻防這一點,天下想和他掰扯的人,沒幾個,陸績比不過是自然的。
“能逼我露出破綻,自動運氣反擊的,你是第一個。”陸績讚歎一聲。
“瞎說,老爺子和陛下爆錘你的時候,哪有這小子的事兒,你可彆往臉上貼金了。”陳瑜嘚瑟的走進院裡,調笑著看著陸績。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陸績神色一怔,斜眼瞅著陳瑜。
“兩位,這個點也不早了,不妨留下來喝兩杯。”白靜遠假意客氣,實則是下逐客令了。
可是不知道這倆貨是真聽不出,還是假聽不出,直接同意了,恨的白某人蹲在角落裡抽自己大嘴巴子。
這一場宴會也算是主客儘歡,主要還是在陸績對白靜遠的考察上,方方麵麵的交談下來,陸績還是比較滿意的。
“陸指揮使,此次進京,在下有什麼禮儀方麵的問題需要學習嗎?”看著小心翼翼的白靜遠,眾人啞然失笑。
“沒有什麼需要學習的,能不能見到陛下都是兩說。”陸績思考後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白靜遠放下心來,和陸績碰了一杯。
一頓飯下來,所有人都算拉近了關係,簡單閒聊之後,陸績和陳瑜帶著人離開,龍門鏢局的大家接著收拾行李。
畢竟他們不需要進京,直接到青州登萊衛,從濁河向西,返回雍州。
“雖然陸指揮使沒說太多,但你在京師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切勿失了禮數,招致有心人的算計。”
佟老爹傳授一些經驗之談,希望這次白靜遠的京城之行能夠順利。
“放心吧,老爹,我做事兒,指定給您辦的服服帖帖的。”
“希望如此吧!”
佟老爹似乎心有所感,望著遠處的天際和那一抹殘陽,輕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