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大帝的義子,太陽令將軍玄遠!”
大帝道“我已經和天帝聯係過了,我義子魁隗殺死蚩尤純屬誤會,我已經斥責他了……為什麼又牽扯到了玄遠?我記得玄遠在北華山修行洞閉關呢啊。”
“大帝,你何須和我裝糊塗啊。玄遠,入陽之後,在黃河北收斂人族,組建的部落,人稱有熊氏,名軒轅,你敢說這不是你的義子玄遠?這玄遠比神農有過之而無不及,殺了我天界派遣的神獸上百員,決不能像魁隗那般輕饒。”
“你有證據嗎?”
“天界要殺人,還需要證據嗎?那軒轅一旦捉來,自然真相大明。”
魁隗一聽,頓時皺了皺眉,凜然站出來道“陽間之事,和玄遠無關,都是我魁隗一人做的,和有熊氏無關,都是我神農氏乾的。天帝問罪,儘管問我好了。但按照天地和我家大帝最初的約定,陽間自由發展,各憑本事,如今陽間百族納入輪回係統已成定局,陽人絕不為奴。”
“嗬嗬,你就是那個神農氏,魁隗?”
“就是我!”
“北陰大帝,恕我直言,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這種禍害,全是您的縱容所致。好好的神仙不當,非要給人妖靈那些天生奴族開蒙,大帝竟然還留他性命。”
魁隗厲聲道“你這惡使,有話罵我,休要詆毀我義父半分。”
“我還就罵了!”獓狠手持白玉笏板,氣焰囂張道“雖然天界冥間分立,可彆忘了,按照最初起兵時候的約定,天界管三界獎懲,也能管諸仙的升階。我以天帝之名,批評北陰大帝不應該嗎?你敢在多嘴,我還敢打你呢。今天我還就罵了,北陰你教子無方,總兵亂政,不殺玄遠,誓不罷休。”
魁隗發現,這賊如此咄咄逼人,滿堂武將竟然喑聲不語,隻有閻羅王幾個怒視不滿。佑寧雖然拔刀按鞘有心護住,可卻被鐘馗悄然拉下了。
想到昨晚上大帝和自己的私下之言,這豈不是讓自己遠離權力中心,徹底被人忽略的最好方式?
“獓狠,住口。”
獓狠逼視著魁隗,冷笑道“聽說你也曾是武將?我罵都罵了,你奈我何?大帝都沒說我什麼,你敢造次?有本事你殺了我!”
哪料,不等他說完,魁隗突然拔刀,金光一閃,瞬間已經完成動作,刀入鞘中。
鐺啷啷,獓狠人頭落地,雙目愕睜,死不瞑目。那白玉笏板也落地摔得粉碎。
滿堂嘩然。
短暫的沉默片刻,所有人都紛紛矛頭直指魁隗。
“大帝,我等追隨與您,和帝俊速來和睦,此番殺人使者,這天界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啊。這魁隗必殺不可了……”鐘馗痛心疾首道。
秦廣王一眾王黨也紛紛道“既然將陽間納入輪回目的已成,玄遠和魁隗必死其一。都是我的世弟啊,我也不舍,可如今不殺一個恐怕是沒法平禍事了。”
佑寧道“天是天,地是地,天界讓殺我們就殺?玄遠在陽間大功,萬萬不可動。魁隗雖然有錯,可護駕有功!”
“義子認為……”
閻羅王剛要也開口,秦廣王就道“你不用說了,王黨聽大帝的……”
此時北陰大帝緩緩站了起來,一字一頓道“逆子魁隗,剛愎自用,屢闖禍端,百死難敵過錯,念其在神魔大戰中尚有功績,現逐出我義子之列,去太常令大小官職,剝魁隗之名,逐懸壺峰,隻留醫禮一職,永遠不可再進酆都城和閻羅城。拖下去!”
朝堂上閻羅、判官、護法、兵總二百餘人,無一人求情。
半數人更是麵帶笑意。
“等一下!”眼看著眾人這等反應,大帝已經心如死灰,他知道,這些人已經不會在追隨自己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把他給我捆在我寢殿前麵的大柱上,抽刑鞭八百,示眾一夜一晝,待明天,驅逐出陰陽河,我再也不和他見麵。”
大帝說完,一揮錦袍,下去了。
魁隗雖然不知道大帝要乾什麼,但自己已經完成了昨晚上義父交代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