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看到了王衛東親手寫的欠條,詢問了王老太太他們這邊的一張欠條在何處。
王老太太從這個應該有兩張的。
既然要還錢,先得把欠條找到。
“我去找。”王老太太家裡的炕櫃抽屜裡找了一番。
王老太太是識字的,她從一眾欠條中抽出了劉剛的這一張。
夏海比對了一番欠條,確認無誤以後,朝劉剛他們說道,“行了,我去拿錢,你們在這等著。”
劉剛笑著開口,“夏老板,我們就彆打擾老太太了,我們跟你一起走吧。”
“怕我跑了?”
夏海勾唇,看著他,語氣帶著嘲諷之色,“我要是跑了,你晚上去我舞廳鬨。”
一看就乾不了大事。
都知道他的大名了,還怕他跑?
沒聽過一句話麼?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林夏自然也看出這位劉老板是不信任他們的。
換作她,也不可能信任。
畢竟,非親非故。
林夏說道,“二叔,算了,我讓人送錢過來。”
“對,讓人送錢過來。”夏海攔下了要打電話的林夏,直接給陸正宇打了電話。
林夏那邊管帳的都是女人,身上拿那麼多錢過來不安全。
半小時不到,陸正宇就找到了和平胡同。
他騎摩托車過來的,凍的俊臉通紅,根據夏海的地址一路找過來,進院子的時候,一個勁打著噴嚏。
看到等在那的夏海,他趕緊掏出了裝錢的信封,“海哥,這是你要的錢。”
陸正宇好奇的在這個院子裡掃了一圈,更好奇的看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還有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太太。
他雖然一肚子疑問,還是沒出聲,靜靜的站在了一旁。
夏海拿到錢,直接把信封遞給劉剛,“數數吧。”
劉剛臉上始終賠著笑,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信封,數了數裡麵的錢,整整三千塊。
“我看看,欠條是三千一百二十塊是吧?”
夏海拿出錢包,又拿出一百二十塊遞給他,“全部給清。”
劉剛尷尬的沒接,“夏老板,我說了零頭抹了。”
“不需要,我不差錢。”
夏海執意將錢給了劉剛,隨後當著他的麵,撕掉了欠條。
“好了,劉老板,你寫份收據吧。”
“哦,好。”劉剛摸了摸兜,沒找到筆。"我去找。"
王老太太從自家的筆筒裡拿了鋼筆,許久不用,鋼筆不下水,她動作很熟練的重新吸了墨水,擦乾淨以後遞了過來。
又從抽屜裡拿了信封紙。
雖然家裡隻有老老太太一人,這些筆墨紙硯什麼都東西都很齊全。
劉剛寫了收據,夏海就把收據自己直接保存了。
這是將來讓王衛東還錢的憑據。
夏海語氣強硬的開口,“清了啊,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乾娘的生活。”
“好,好。”劉剛跟夏海套了幾句近乎,訴說了一番自己的難處,便帶著手下離開了。
“小夏,小林,你們讓我說什麼好啊?”王老太太因為感動,聲音哽咽著,就這麼看著他們,乾枯的雙手都在顫抖。
林夏扶住了老太太,說道,“您不用客氣,我們既然碰到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您被那些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