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裡言助雲橫脫離控製_荒界實錄_思兔 
思兔 > 都市言情 > 荒界實錄 > 第169章 裡言助雲橫脫離控製

第169章 裡言助雲橫脫離控製(1 / 1)

藏莨作為天旨族的後裔,依仗著裡言的偏愛,即便時時偷懶,過早的接受族群事項和裡言對此的厚望早已將其揠苗助長一把拉扯長大。不管內裡如何,對於外界事物判斷,小小年紀的他已經有了一套評價和應對的體係。山旨是個沉穩的人,如今這般的執拗又擰巴的態度,叫他到來又不讓他見裡言,讓他更加篤定花園那邊正在發生一些事情,一些或將改變格局和自己命運的事情。

族長怎麼了?藏莨心中一陣恐慌,他腦海裡卻飄起的是旅兒的身影。大地開始晃動,藏莨腳步不穩摔倒在地上,緊接著是第三聲巨響的傳來。藏莨霎時間腦袋空白,他雙手雙腳不知何時被石塊劃破,山旨在後跟著他,將其抱住,說道“彆靠近了,會受傷。”

藏莨被這一句話驚醒,原來身上猛然受的傷並非被石塊擦傷,而是巨大能量帶來的衝擊。藏莨忍不住哭了起來,他問道“族長怎麼了?”山旨搖頭,以他之力能帶走藏莨已經是儘力,不能再靠近這邊。藏莨掙脫開,順著花園的路跌跌撞撞往前走。

此時位於花園正中央的橫與裡言並未如外界所見那般激烈廝殺,雙眼緊閉麵對麵席地而坐。兩人身後都展現出巨大的法相,法相展現所帶來的颶風和熱浪讓人難以靠近。四周草木花石儘數被毀。雲橫手邊立著一杆長槍,渾身散發著淩厲的氣息,寒光四射,長槍杆上閃爍著神秘的符文光芒。裡言身後則由巨大的彩色蝴蝶組成的盾牌,小蛇獨立於其中,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動。

這是雲橫第一次在化外之外見到裡言,傳聞中打敗戰神需要挑戰其化外之外,裡言卻輕易將戰神之位給予了雲橫。對於裡言而言,挑戰戰神才能獲得戰神之位本就是七術設下一個讓自己威嚴掃地的規定。白界自綺雯淩智再無戰神出列,獸界更是錯喜之後無人繼承,乾雨雖還有戰神之位卻無戰神之能力。唯有荒界,從裡言這裡挑戰,出了兩位戰神。靖木和演風,分彆代表木係和風係法術之最。

追封死去之人作為戰神早就已經讓裡言對於戰神之位嗤之以鼻。直到自己掌權,才更清楚了解到在這個世界上被歌頌的一切,都是上位者對其的要求和控製,自己身上的戰神之位毫不例外。

裡言不惜作踐自己,暗用禁術徒勞反噬,疼痛代表著活著,悲苦代表還有希望,一切都是為了迎接未來那個自己,脆弱享受痛苦,讓眾人憐憫的自己。雲橫伸出手,手指就像是被黑暗吞噬一般,四周一片寂靜,他說道“兄長要讓我看什麼,我們這樣,可會引起外邊的動蕩。”

話語已出,雲橫眼前出現一點光亮,他忍不住眯著眼看過去,光亮勾勒出一個剪影,是一個小男孩。小男孩開口說道“來這裡。”聲音卻是裡言的,雲橫愣住片刻。回想起之前在化境中的經曆,七術曾成功地挑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恐懼,使得他一度喪失理智。有了那樣慘痛的教訓,此刻的雲橫變得格外謹慎。他不自覺地收緊心神,將自己緊緊地保護起來,以免再受到任何傷害。

他遲疑和猶豫帶來的緩步,讓裡言失望地說了一句,“如果不想來,就此結束罷。”

待走到裡言跟前,發現他身形很小,與其說矮小,用幼小來形容更為貼切——仿佛就如藏莨一般的年紀。裡言抬頭看他,說道“很奇怪嗎?”

雲橫點點頭。裡言露出笑臉,說道“我們都很奇怪。”

隨著年幼裡言的腳步往前走去,似乎不論走了多久,在雲橫麵前都是黑暗一片。而裡言則介紹著當初在葵軟族出生時候的場景,家中的庭院,門口的石像,殿內的陳設等等等,他描述的精細細致。從花盆到特殊的建築,從戲台到水榭,隨著他一點點走著,雲橫一聲不吭——他看不到任何東西。

雲橫不禁有了一個念頭是不是在裡言的世界中,從來都是自己想象構建出來的美好,而這些從未存在過?小裡言猛地轉頭看向雲橫,他笑道“我叫題遇,你叫什麼?”

“兄長?我是雲橫。”

霎時間黑暗的空間中快速收縮,像是一個巨大的深淵將小裡言描述的東西全部吞入一個虛空之中,不可複原,再也回不來。化外之中的鏡像隨著行使之人的心境變化而變化,雲橫很慶幸自己的設防,不至於被深淵影響,卻也疑惑——裡言究竟在想什麼?這人還能不能成為堅實的戰友?

嘩嘩嘩~

聲響像是什麼交錯產生的,黑暗中聽到這種聲音,無非是宣戰。幸而雲橫對此見識不少,知曉裡言並無進攻之意,這樣的聲音應該是他身邊的火蝶飛翔帶來。正在細細想著,五彩繽紛的火蝶猛地衝向雲橫,雲橫立在原地,閉眼卻並未躲開。

火蝶飛過,帶走了黑暗。

雲橫被麵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周圍草長鶯飛柳綠流水,花叢中巨大的紅蛇圖騰下,裡言將自己蜷縮一團在一個絕美的王座之上。周圍全是紅色圖騰的石塊。雲橫上前,他走到裡言身旁,輕聲道“兄長,這些是什麼?”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麵更精彩!

裡言緩緩地將蜷縮的身姿舒展開,他混眼惺像是剛睡醒一般。“雲橫,你來了。”

“怎麼了?”雲橫察覺到裡言的不對勁,關切的問道。

“雲橫,作為兄長,我不想你走我的後路。”

裡言將自己身子擺正,端坐在王座上,周遭的圖騰在裡言睜眼瞬間像是複活一般,從淺紅變成深紅直至又成為黑色,巨大的能量扇動著周遭。這股奇妙的能量也影響著雲橫,雲橫不禁往後退去幾步,可隨著熱浪一陣一陣襲來,雲橫並無抗拒,反而有一種悵然的爽感。雲橫不知這種感覺來源何處,他靜靜地等待裡言開口。

“我們都是自小無父無母,受人關照成為荒界之中重要的人。為了報答這份恩情,痛苦和仇恨我硬生生地咽下去。為了練成絕佳火係法術,我將體內殘存的晶石破碎,無數細小的冰晶從未消失,它們在我體內時時刻刻遊走,痛,痛就對了,那表示我還活著”

裡言的話蒼老淒厲,雲橫不得不想起七術對他說話時候的模樣,也是這般滄桑又沉重。隻是裡言雙眼少了犀利,多了悲切。

“雲橫,我看看你身體裡的風。”裡言伸出手,就如七術做的那般,他不禁愣住——眼前人像是變成了七術的一個影子。

雲橫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手,當他的手掌與裡言的相接觸時,周圍突然刮起一陣狂暴的颶風。這股強大的風力如同一隻凶猛的巨獸,無情地肆虐著除了王座所在之處以外的每一寸土地。狂風所過之處,一切都被徹底撕碎並掀飛到空中。雲橫說“兄長,你辛苦建立的化境之美,可不能被毀了。”

“無妨。”裡言說道。

直到風逐漸停下來,四周占滿了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影子。雲橫渾身冷汗,那正是他借來的風而死去的千千萬萬的人。他們站在周遭,用無儘的哀怨和憤恨的眼神直愣愣看向雲橫。血腥氣瞬間布滿整個空間,雲橫感覺一股惡心湧上心頭,想將手抽離出來,卻被裡言製止。

“兄長,你要做什麼?”雲橫強忍著不適,但他能明確感覺到裡言體內的能量不如自己千分之一,隻要他想掙脫,裡言對他無濟於事。出於對同盟者的初步信任,雲橫沒有將手撤出,他感覺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渾身冷汗浸出,置身於一場巨大的混亂之中。

“兄長,兄長”

雲橫心中暗道若是裡言再不收手,他便就此了結。他努力睜開眼看向裡言——一雙蒼老的雙眼直視著。“兄長?”

“雲橫,我幫你擋住他們。雲橫,不要成為如我一般的人。”裡言那如墨般漆黑的睫毛如同沉重的帷幕一般緩緩垂下,遮住了他那雙深邃而神秘的眼睛。突然間,他的手掌猛然發力,仿佛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周圍的圖騰像是被喚醒了一般,開始發出陣陣陰森可怖的呼喚聲。這些古老的圖紋原本鑲嵌在石頭上、刻在木板中或是隱藏在樹林之間,但此刻卻紛紛掙脫束縛,化身為一條條凶猛無比、體型各異的紅色巨蛇,張牙舞爪地向四周猛撲過去。它們的速度極快,猶如閃電劃過天際;它們的身軀扭動著,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紅蛇之中火蝶參與也在其中,將周圍塞的水泄不通,像是巨大的花朵落下花瓣一般輕柔,卻能支撐著裡言背後。一聲聲慘叫之下引發雲橫體內更無端的痛苦,他感覺臟器像是要裂開一般的疼痛,雙淚儘流,說道“若是能重來,我也不願傷害你們。我那時還小,根本不知會發生什麼”一語既出,慘叫之聲霎時安靜,紅蛇帶來的細細碎碎之聲也漸漸地消失。雲橫感覺渾身有一種抽離之感,疼痛逐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四肢麻木,猛地失重讓他無所適從,他少有地大叫一聲,眼前回歸一片黑暗。

待雲橫再度睜眼,隻見肇兒在床邊焦急地看著他。肇兒見雲橫清醒,開心地叫道“雲橫醒了。”門外庭院裡裡言正在訓斥藏莨。藏莨跪在裡言麵前,他不僅頭上發髻混亂,臉上也深深淺淺許多傷痕。山旨坐在另一邊,給裡言添了杯茶水,默不作聲。

藏莨新作的衣裳到處都是裂口,仿佛被什麼東西撕扯過一樣。他嗚嗚地擦著眼淚,心裡的恐懼不言而喻。然而,一旁的裡言卻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似的,依舊像往常那樣麵無表情地拿著戒尺敲打著藏莨的腦袋。每一下敲打都讓藏莨感到一陣刺痛,但他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族長,你還好嗎?”藏莨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同時伸手輕輕摸了摸被打得生疼的腦袋。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滿,直直地看向裡言。裡言的雙眼竟然呈現出一種獨特的棕褐色調,就像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一樣,毫無特彆之處。

山旨道“我都叫你彆去,你非要去。化外之外形成的法術相哪裡是我們普通人能靠近得了的,不說你的安危,我都擔心你壞了族長的事。”山旨話是這樣說,心中對於裡言過激的行為還是捏了一口氣。藏莨跌跌撞撞繞過花園見到兩人席地而坐,兩人法相在一瞬間收了起來,像是知道藏莨的靠近。也就在一瞬間,雲橫大喊一聲,吐血倒地不醒,裡言轉眼看向藏莨。山旨跟在裡言身後,他那種自信的眼神,山旨已經許久沒有看過了。

像是獵物到手之後的炫耀之感——頗像是他在化境之中將雲橫殺了。

幸而聽到屋內肇兒大喊一聲,山旨站起火急火燎的往裡邊趕。雲橫下了床,他一邊穿戴衣物瞥了眼山旨,以他一貫的冷淡態度對山旨冷嘲熱諷兩句,不顧肇兒的反對往裡言的方向走去。肇兒知道雲橫的脾氣,光靠是攔住是沒有一點作用的。見山旨要追上去,肇兒攔下山旨,她問道“上神叫我來究竟是何意?你們對演風殿下做了什麼?我從未見過他這樣,是禁術?”

“少閣主言重了。殿下如今不是好好的嗎?”山旨往常的官腔一開口便有深深地解釋,且誠懇之感,“隻是我猜測我家族長有些事情還不能直接和殿下說明,需要少閣主幫忙帶個話。”

肇兒深恨山旨這一類人,她嘲諷道“你們家族長權勢擎天,誰不知道如今未熙殿下雖然代政,實際上掌控荒界之人正是你們家昊天族長嗎?”

“少閣主這是哪裡的話?這”山旨還想一個太極回過去,隻見雲橫跪在裡言麵前,他和肇兒像是被什麼擊中一般,愣住在原地。

喜歡荒界實錄請大家收藏101novel.com荒界實錄101novel.com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從霍格沃茨開始的魔法之旅 玄幻:我為天帝,鎮壓世間一切敵 碰瓷之王 神之家園 絕世神村 封建糟粕 末淩 首富攻略 永生遊戲降臨,被我玩成了速通 莊園遊戲:監管者的修理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