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是聚會,他搞不好會遲到啊!
其實,他也能夠猜到雷東寶情況不好,隻是打腫了臉,裝成胖子而已。
畢竟當年他也跟小雷家電纜廠有接觸,知道一些底細。
所以,劇中,他對雷東寶開大奔無感,寧願買兩輛便宜一點的車子開。
但尋建祥是真發達了、真讓他繃不住。
他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本本分分掙錢沒用,要想達到大富大貴的最終目標,就必須走捷徑!
無論是什麼樣的捷徑,隻要走得通,那就得大步地走!
不然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比得上尋建祥這個、以前還在他手下混飯吃的小弟,甚至以後還要反過來巴結對方。
他才不想一輩子低三下四地陪著笑臉。
金州,程家。
程開顏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上播放的春晚節目,感覺沒什麼意思,不如打麻將。
但今晚指定不行了。
她的那些同事大媽,今晚都得陪家人,哪有空陪她?
所以,她挺無聊的。
尚幸她有個好侄子,出去玩鞭炮時,竟炸到了自己,給她找了些事。
廠醫院。
程母埋怨道:“肯定是因為下午接了那通電話,所以才會這麼倒黴。”
程開顏繃不住了:“小引是我女兒,她打電話找我,我還能不接啊?是你沒看好他!”
程母不滿道:“什麼叫我沒看好他?我怎麼知道你給他買了鞭炮啊!”
程開顏頂嘴道:“小引也愛玩鞭炮,她咋沒出事?就因為她的奶奶、不會因為要去看熱鬨就忽視她。”
‘好你個死丫頭,非得把鍋甩給我是吧?真不孝!你爸就算沒有出意外,也遲早有一天會被你氣死!’
程母心裡不爽,但這大過年也不好說不中聽的,隻能瞪了女兒一眼,轉移話題:
“我就說,宋世美這白眼狼肯定會有報應,現在被彆人從東海廠踢吧走了!姓梁的呢?她敢搶彆人的丈夫,那以後也絕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程開顏嗯了一聲,忠心希望老媽的詛咒能靈驗點。但她還有種感覺,那就是姓梁的以後會無比幸福。
三月下旬,春暖花開。
院子裡的梨樹,綻放出瑩白的梨花。
至於何時結果?那就得等到九月了。
而陳濤作為特聘專家,與東海廠合作研發的新聚合劑,則用不著等那麼久,如今已經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估計會在四月中下旬搞定。
梁思申這邊,並沒有搞錢的迫切需要,自然是幫著公公婆婆帶孩子了。
儘管梁外公提醒她、注意亞洲資本市場的動向,卻被她全然拋至腦後。
沒有這個必要。
她想了解什麼,隻要去問萬能的老公a夢即可,而不必親赴其勞。
至於這樣是不是有點過於依賴老公,不求上進……
她的老公,她乾嘛不依賴?
隻要依賴老公,她就不用熬夜工作,就有更多時間、陪伴她的兒子,這難道不好麼?
彆人都羨慕不來啊!
五月初。
在陳濤吩咐下,梁思申先去了港島,為接下來爆發的亞洲金融危機,提前做了一些準備。
一直到六月底,她都沒跟梁凡等人聯係。
而她的爸媽,也不會告訴她真是的情況。
因為從小到達,梁道林展示給梁思申的,就是一個正直的父親形象。
儘管老公曾告訴她、梁道林為了梁家,可能會做一些“不得已”的事,但梁思申內心中依然不怎麼信。
無論書中、劇中,她都一樣的天真。
比如書中,當宋運輝主動討好老徐,就讓她耿耿於懷。
也許有人疑惑,既然她如此的天真,為什麼能在洛達混得如魚得水?這是因為,梁外公不但認識洛達老板吉恩,還認識吉恩的祖父。
有這一層關係在,她彆說是金融高材生,就算是打灰專業的也能混好啊!
高材生並不稀缺,稀缺的是人脈和資本。
七月初,陳濤帶著女兒小引和兒子可可,先去了港島,指點梁小姐搞錢。到了七月底,再坐遊輪去歐洲。
梁凡等人這幾個月來著實掙了不少,如今港島還沒有正式受到波及,影響不大,他們當然不會收手。
再等兩個半月,那才是要命的時候。
八月底。
陳濤一家坐飛機回國。
小引要上學,陳濤也得教書育人了。
有一說一,給學生上課對陳濤而言挺新鮮,並不覺得太煩。
所以他乾的不錯,在校內相當出名,風評非常好。
當然,這也跟他素來都潔身自好有關,從不會對可愛的女學生有想法。
梁思申喘道:“彆的話,我都信。唯有這句話,我不信!”
陳濤輕哼道:“竟敢不信你的老師,這還了得?必須給你一點懲罰。”
“嗯~就罰我再給你生一個女兒。”
“那我不罰了。”
“老公~可可說他已經有了姐姐,還想再要一個妹妹。”
“是你替可可說的吧?”
“不是……等等,討厭~”
“……”
吃完早飯,陳濤和小丫頭已各自去了學校。
梁思申睡回籠覺。
到中午十一點多,她才被兒子可可叫醒,吃午飯。
吃完午飯之後,她準備打個電話給她媽,控訴一下某人不肯要二胎的事,但沒能打通。
她的爸媽跑路了。
但她不清楚,於是就抱著兒子出門逛街。
半小時後,梁凡給她打來了電話,但手機沒電關機,沒辦法接通。
與此同時,陳濤也接到尋建祥打來的電話,他要開會,沒工夫接。
當日收盤,恒生指數下跌了一千六百多點。
蕭然巨虧。
李今卷梁凡的款跑路。
梁凡因此爆倉、撲街。
楊巡更是沒掀起浪花,就直接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