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是警局的人來了,許兄,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吳玉書有些慌了,小聲朝身邊的許正雄拿主意。
許正雄很是淡定,不屑道:“慌什麼,一個縣的警察局,還奈何不了我,市局的領導,我認識不少,而且我今天已經打好了招呼。”
聞言,吳玉書頓時放心了不少。
“周局,你來了正好,私闖民宅,聚眾把人打成重傷,不知該如何定罪?”
徐泰山看著走進來的中年警官,內心也大鬆了一口氣。
中年警官是江陵縣警察局的局長,有他在這,許正雄也不敢再耍橫。
在華夏,縱使一些家族勢力很強大,但在官方力量麵前,都要低頭做人。
周正明是今天一早,在家裡接到了周文昌的求助電話。
掛斷電話後,他立即趕往警局,召集部下後,匆忙趕來周家。
可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看著地上躺著的周文昌和周婉柔,明顯受傷都不輕。
他心中大怒。
周文昌可是他親叔叔,周婉柔也是他的侄女,現如今被打成這副慘樣,必須得討一個公道。
“私闖民宅,聚眾把人打成重傷,起碼三年牢獄之災。”
周正明回應道,看著許正雄和吳玉書兩人,“想必你們倆就是此次犯罪事件的主要負責人吧。”
“來人啊,把他們倆都給我押起來。”
他一揮手,有好幾位警員朝著兩人走去。
“敢抓我,我看你們是膽肥了,可知我是誰?”
許正雄怒聲道:“我可是許正雄!”
周正明當然知道許正雄是何許人也,江州四大家族之一的掌舵人,但那又如何?
今天,這仇,他必須報,冷聲道:“我管你是誰,犯法了,就是天王老子在這,我也照抓不誤。”
“很好,你是江陵警局的局長是吧,我讓你上司跟你對話。”
許正雄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他故意打開免提鍵。
許正雄:“喂,王局,我在江陵縣遇到了點麻煩,江陵縣的周局長非要把我抓走。這事,你看怎麼辦?”
市局的王局長:“許兄,你現在就把電話給周局長,這事我跟他說。”
許正雄得意的看向了周正明,“周局長,你們市局的領導要跟你說話。”
說著,他把電話遞到了周正明眼前。
周正明沉著臉,接過手機後,直接就掛了電話。
“你......你敢掛我電話?”
許正雄瞪大了雙眼。
周正明冷聲道:“掛你電話又怎麼了?你今天打誰的電話都沒用。”
“給我抓起來。”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警員當場把許正雄和吳玉書給控製住了。
許、吳兩家的保鏢見狀,蠢蠢欲動。
但他們都不傻,公然和警局作對,那簡直就是找死。
所以,最終都隻能乾看著。
“姓周的,你會後悔的,敢抓我,我會讓你的烏紗帽不保。”
許正雄氣得威脅道。
在江州,市局的萬局長都不敢這麼對他。
現在,區區一個縣局的局長,就敢抓他,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好,我等著你讓我烏紗不保。”
周正明毫不在意。
他一揮手,對著手下警員吩咐道:“給我押下去。”
“是,周局。”
不一會,許正雄和吳玉書兩人被幾個警員押了出去。
“你們不想進局子的話,都給我滾出去。”
周正明對著許、吳兩家的保鏢怒喝道。
那些保鏢嚇得一溜煙,全都跑了。
“你們都出去等我。“
周正明轉身,對著身後的警員吩咐道。
“是!”
一眾警員,井然有序的離開了客廳。
“你們也出去吧。”
徐泰山同樣把手下保鏢打發了出去。
很快,客廳變得異常安靜寬敞起來。
“二叔,婉柔,你們沒事吧。”
周正明快步朝著倒地的周文昌和周婉柔身邊走了過去。
“我......我受了點皮外傷,沒太大危險,就是婉柔剛才為了保護我,被他們打昏迷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內臟,趕緊打急救電話。”
周文昌滿臉擔憂之色。
他想給周婉柔把脈的,可現在雙手都有些抬不起來,有心無力。
“二叔,也彆打急救電話了,我用警車,親自送婉柔去醫院吧。”周正明說道。
周文昌點頭,“這也行,我跟你一起去。”
......
對於周家發生的事,洪宇並不知曉。
他此刻正站在要蓋新房的宅基地位置看風水問題,發現風水還不錯。
雖說有一兩個影響風水的因素,但都被他解決了。
“既然宅基地的事已經解決了,那動工蓋新房子的事,宜早不宜遲。”
“爭取一個月之後,就讓老爸看到自己家的新房子。”
洪宇心中這般計劃著。
隨後,他打開手機,在洪家村的家族群裡發了一條招工信息。
“我家要蓋新房子,有沒有人願意來乾活的,大工一千一天,小工五百一天,想來的私信我。”
這消息一經發出,頓時炸群了。
一千一天的工錢,這可是高額工資。
在縣城的工地上乾活,大工一天最多也就三百,而且還要和老板熟。
現在洪宇發出比正常工資高三倍有餘的招工消息,他們如何能不震驚。
如果,這招工信息是彆人發的,他們或許會嗤之以鼻,覺得對方是在吹牛逼。
大工一天一千,你出得起錢嗎?
可偏偏這人是洪宇。
洪宇現在是千萬富翁的消息,早已經傳遍了整個村,鮮少有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