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極品醫神!
孟川施展的術法到底有什麼效果,他最後又是以哪一招擊敗的鐵蠻荒,在場的人根本就沒人看到。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場較量,絕對是孟川跟鐵蠻荒之前單打獨鬥的結果,沒有第三個人的乾預。
雖然如霜剛開始跟鐵蠻荒交手,消耗了後者一定的血氣,但她消耗的那絲血氣以及鐵蠻荒所受的輕傷,根本不可能對其實力產生太多影響。
也就是說,鐵蠻荒跟孟川公平一戰,其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以超凡境四境擊殺了一位聖人,而且還是入聖境二重天,資質勝過尋常弟子的聖人。
縱觀修仙曆史中,完成這個壯舉的能有幾個人?
看著鐵蠻荒在孟川手裡,所有人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快忘記了,全都處於巨大的震驚當中,無法回過神來。
第一個清醒過來的,還是如霜。
如霜剛開始也替孟川捏了把汗,但如霜可是親眼見到過孟川的日冕形態,深知孟川的實力。
所以見到孟川真的完成了這一壯舉,她也隻是短暫的震驚就回過神來了,然後飛向孟川,一下子就掛在孟川的脖子上,激動道“孟川你可真是太行了!鐵蠻荒這個聖人真的讓你給斬了!”
孟川被如霜如此熱情的舉動鬨騰的尷尬不已,他伸出手來按在了如霜的腦袋上,將其從自己身上拎了下去,惹得如霜極其不高興。
但是考慮到孟川斬殺了鐵蠻荒,如霜也沒有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一個聖人而已,我自然可以對付。”孟川說完之後,從神海中召出了九州鼎之一的徐鼎,隨後施展術法,將徐鼎幻化為小山般大小。
徐鼎中的火焰呼嘯,順著鼎口撲騰出來,讓整個星羅城的溫度都上升了十幾度不止。
孟川把鐵蠻荒順手扔進徐鼎,徐鼎裡還存有不少藥材香料,一種屬於食物的香味緩緩溢出。
孟川把鐵蠻荒的屍身給扔了進去,讓他和這些藥材一同被徐鼎內的火焰燒灼。
徐鼎裡的火焰乃是三味真火,雖然溫度灼熱,但是麵對鐵蠻荒的一身尖刺硬甲,卻也沒這麼容易能夠燒穿。
因此,鐵蠻荒扔進去之後,孟川意料之中的肉香味兒並沒有傳來。孟川搖了搖頭,暗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就暫且讓徐鼎慢慢烤著吧。
孟川默默地把徐鼎收回神海中,殊不知他這一番操作,著實是驚呆了所有人。
因為怎麼看,孟川收起鐵蠻荒的屍身,目的都十分不純粹。尤其是將鐵蠻荒的身軀扔進爐火中,跟那麼多香料一起燒烤。
這不明擺著是要吃了鐵蠻荒嗎?!
孟川還真是有這個想法。
銅皮鐵豪一族算是妖獸體質,而但凡妖獸,對於孟川來說都是極佳的補品。
雖然孟川現在專心修煉血氣,對於噬妖體的特性,已經有些不怎麼動用了。但孟川還是清楚地記得,噬妖體能夠將其他妖族的血脈力量融入自己體內。
孟川之所以許久不動用這個特性,也是因為世俗界中,很難有什麼值得他去吃掉吸收的大妖。
彆說世俗界的妖族了,就算是古族,也極少有讓孟川心動的種族血脈。
而且古族中人,個個長得奇形怪狀,著實是讓人很難有胃口去大快朵頤。
回想一下,孟川利用噬妖體的特性吞噬其他妖獸,還是古族出現在世俗界的時候,他為了拯救蒼生,接連吃下好幾隻古族生靈。
而這麼多古族生靈中,孟川也隻是留下了一隻蟬形生靈的種族特性,可以讓孟川結下一層蟬衣。
至於其他古族生靈的血脈力量,全都被孟川轉化為血氣,自己使用了。因為對於孟川來說那,些古族的血脈力量,實在是沒什麼值得保留的。
而鐵蠻荒卻不一樣,銅皮鐵豪一族防禦力確實驚人,在這方麵,十大神體都沒有任何一個體質能出其右。
至少到目前來看,銅皮鐵豪在防禦力上算是最強的種族,因此將其種族力量吸收之後,可以讓孟川的體魄更為強韌幾分。
吸收銅皮鐵豪一族的血脈力量有兩種方式,第一就是通過不死不滅經與鐵蠻荒一直戰鬥,吸收對方攻擊自己時所釋放的術法,從中提取出這一族的血脈力量。
隻需要跟鐵蠻荒一戰之後,孟川就能將銅皮鐵豪一族的血脈力量融入己身,並慢慢推演,將其化作自己的力量之一。
不過這種方法,對孟川來說還是太慢,最為直接了當的方式,就是將其吃掉。
而且孟川也不想跟鐵蠻荒浪費太多時間,直接以日冕形態將其秒殺,烤了吃掉,這才是最優解。
要不然,孟川也怕這一戰拖的時間太久,回頭鐵狂獸要是聞訊趕來,想動手殺了他,那就比較麻煩了。
鐵蠻荒對銅皮鐵豪一族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戰力,要是能夠出其不意將其殺掉,對於這一族力量的削弱,也起到了至關重要的影響。
如今孟川橫空出世,直接斬殺了鐵蠻荒這位聖人,銅皮鐵豪一族和五行天教之間均衡的勢力對比,當即便此消彼長,出現了嚴重傾斜。
這一戰,孟川就是要打出風采,讓世人知道他的存在,如此一來,才不會有心懷叵測之人,想要與鐵狂獸一起對五行天教動手。
孟川的舉動讓如霜也瞠目結舌,半響之後,她才癡癡地問道“……孟川,你這是什麼意思?”
孟川看了如霜一眼,滿臉淡然的說道“做一頓脆皮五花肉,你有沒有興趣,到時候我分你幾塊兒?”
“啊?!這……”如霜一臉悚然,眨巴了兩下眼睛之後,想到鐵蠻荒都已經死了,這梁子也算是結下來了,那這屍身如何處理,怕是都免不了讓鐵狂獸記恨。
既然如此,那還客氣什麼?
如霜舔了舔嘴唇,笑問道“你的手藝如何?這脆皮五花肉可是相當考驗火候呢。”
孟川指了指神海,自信道“我徐鼎內的火焰可是三味真火,絕對火候足夠,能把這頭豬體內的油水全都烤出來,到時候分你一點兒,嘗嘗我的手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