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有三快!
跑路時,跑得快!
認錯時,認得快!
下手時,下手快!
他——西神憐,毫無疑問就是其中的集大成者。
得益於他的認錯,指抱著天苑漓的腿死活不鬆手。
得益於他的誠懇,指不收好處就來幫對方挖遺跡。
之前,他的好兄弟——二弟,由於性急而犯下的些許小小錯誤,終究是被完全彌補了。
說實話,惱歸惱,但此時此刻的西神憐對事情並不是太過耿耿於懷。
那僅僅是好兄弟太過於直性子罷了,真的算不上大問題。
親如手足的西神憐又怎麼舍得怪對方呢?
甚至。
西神憐還有那麼點寬慰。
剛剛的情況,很直接的證明著自己親如手足的好兄弟,從始至終還是那麼的純真與不虛偽。
有事的話,真的敢上!
在這個庸俗且虛偽的現實世界裡麵,那無疑是極其可貴的優秀品德!
當然,好兄弟要是可以稍稍委婉一點就更好了……
自己剛剛開始談判,好兄弟那邊便著急了,屬實是有一丟丟的意氣用事或者說急於進步與急於開拓自身眼界。
黑絲雖好……
但……白絲也是不錯的嘛……
思到深處。
作為博古通今的人物,已經悔過自新的西神憐隻能是輕輕搖了搖頭。
暗自在心裡感慨。
正所謂潛龍於淵。
自己確實應該做到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
同理。
親如手足的二弟也當如此。
萬萬不可再焦躁。
——
十分鐘後。
於默不作聲的思考中。
西神憐終於是在天苑漓的帶領下,來到了辦事的目的地。
而天苑漓在眯著眼睛看了西神憐好幾眼後。
心裡裡麵湧現了某種想法。
‘錯覺嗎……’
‘怎麼感覺這個家夥又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但她看著西神憐那還算安分的樣子,隻能是選擇將自身的疑惑埋藏於心中:
‘算了,這家夥能夠這麼安分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不能再要求更多……’
這充分的證明了,隻要平日性格足夠惡劣,那麼大家對你的要求就會不怎麼高。
好人做好事是理所理當。
壞人做好事是浪子回頭。
屑人默不作聲是安分守己。
而作為當今世上真正的英雄,人民的希望,國家的未來,人類的啟明星。
樸實無華的西神憐隻要不搞事,就完全足夠讓熟人們倍感欣慰。
將手指向著目標指過去後,天苑漓隨即對西神憐說道:
“這道金屬大門看起來是由某種很珍貴的特殊金屬製造而成。”
“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你或許不要將它完全拆掉比較好。”
“那樣子有可能激發裡麵的某些應對裝置。”
“如果裡麵有應急裝置而且尚未失靈的話。”
“概率雖小,反正我是不想親眼看著這座遺跡變成遠古大炸彈之類的危險事物……”
那是一道高度大約二十米,寬度大約十五米的金屬大門,外表呈現為銀白色,很是光滑與乾淨,就仿佛某種嶄新的事物,但周圍被跟著帶出來的泥土又在證明它存在的年代絕對很是悠久。
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西神憐就判斷出對方屬於是那種上下開合的結構,也就是所謂的斷龍閘。
這種門幾乎不可能推開,往往隻能想辦法把它強行抬起來。
要是內部有什麼機關將之卡住的話,連將之抬起來都會是毫無疑問的高難度事項。
至少天苑漓做不到。
不管是推,還是抬,她之前都嘗試過。
以她的臂力,完全沒有辦法將之移動一點。
按照她的推算。
這道金屬門即使隻有兩米厚,都起碼有著數千噸乃至於上萬噸的重量。
成熟階段覺醒者不出手的話。
或許隻能靠著機械切割或者大威力炸彈才能夠將它打開。
而麵對天苑漓的要求。
西神憐在稍微打量一番不遠處的金屬大門後,答應幫對方挖遺跡的他,自然是無奈的應道:
“儘量不要破壞嗎……”
“好吧~”
末了,他還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就是一副全無乾勁的樣子。
接著,就在天苑漓覺得對方可能要顯露一番本事,動用某種力量將金屬門打開的時候。
她隻看到西神憐輕輕地抬起左手,輕輕牽住了她的手。
下意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