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保鏢沒有暴露自己,他一直跟著綁走安寧的那輛車。
他現在就守在安寧被囚禁的附近。
大概半小時後,我跟他彙合了。
估計是杜雲庭給他重新下了命令,這保鏢會跟我一起去救安寧,這樣我可以少挨點打。
“前麵一百米有棟平樓,安寧小姐就被囚禁在裡麵。”
保鏢跟我說著具體情況:“我看到的有三個人,但是平樓裡麵還有沒有人我不確定,就算有,應該不會有太多,頂多也就四五個。”
我點點頭,說現在就去。
他看了我一眼,提醒道:“待會兒你躲我後麵,我們老板說你很廢物。”
我瞪大眼睛:“那個老屁眼懂什麼!我是智慧型人才!”
說完,我們直接朝著那棟平樓走去。
那棟平樓隻有兩層樓,一樓的門是關著的,但門外有個人在那兒坐著,顯然在望風。
我掏出一支煙,朝他走了過去。
他很警惕地望著我,手已經摸到了腰間。
“兄弟,借個火。”
我衝他笑笑:“忘了帶打火機。”
他看了我一眼,掏出打火機遞給我。
我點燃煙吸了一口,將煙霧全都噴在他臉上。
“困嗎,我知道你很困。”
“困就睡吧,把眼睛閉上。”
這人突然一個顫栗,表情瞬間變得木訥起來,很快將眼睛閉上,腦袋也垂了下去。
保鏢一臉不可思議:“你怎麼做到的?”
我又吸了兩口煙壯壯膽,隨後踩滅:“我身體裡有隻鬼。”
這話似乎嚇到他了,他頓時有些驚恐地望著我。
我身體裡確實有隻鬼,是丁若寧。
此時我走到門口,敲了三下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樓還有兩個人。
“噓……”
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兩個人本能地皺起了眉頭,被我吸引了注意力。
“彆動,彆發出聲音,否則我就開槍。”
說完,這兩個人頓時僵在原地,渾身顫抖地望著我的右手,估計把我右手看成槍了。
保鏢連忙閃身上前,一一打暈這兩個人。
如此來看,就算二樓還有人,也都是普普通通的打手而已,我相信這個保鏢就能搞定。
我們急忙朝著二樓走去。
剛上到二樓,我一眼就看到了安寧,他昏迷不醒地被綁在椅子上。
二樓隻有一個人,一個三十多的男人,正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們。
我衝他打了個響指:“彆動,我手裡有……嗷!尼瑪!”
我話都沒說完,他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一腳就把我踢飛了出去。
這個保鏢反應夠快,立刻抽刀迎了上去。
可是很明顯,他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得爬不起來了。
我急忙站了起來,準備再次施展障眼法。
可沒想到,這裡有個大佬坐鎮,他直接祭出一張黃符,大聲一喝:“破!”
‘破’字一出口,我身體裡瞬間發出一聲女人的慘叫。
丁若寧從我身體裡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