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笑吟吟摸出煙點上一根,道:“嗬,有意思啊,傻柱說你沒洗過,於海棠說你洗過,到底誰是真的呢?”
“你亂說,我沒乾過這種事!”秦淮茹這下算是慌了,急忙擺手否認。
可大家夥又不傻,常年吃瓜的他們已經敏銳的從這兩件事情中,嗅出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啊!
就連小倪姑娘跟大表姐倆人,也都忘了自身的仇怨,一臉八卦的看著依舊哭唧唧的秦淮茹。
“不承認沒關係啊,那咱就多找幾位當事人嘛!”楚恒這時再次開口,她冷笑著看向劉光天,丟過去半包煙,示意道:“傻柱那些對象你不都認識嘛?去找幾個人,騎著車都給我接過來!今兒我非要把事弄清楚不可!特娘的,我老楚家人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的嘛?”
“您就請好吧,哥!”劉光天一臉興奮的點點頭,轉頭又要離去,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種扒人衣服的感覺。
今兒這瓜可太刺激了!
沒想到這整天淒淒苦苦的秦寡婦竟然心機這麼重!
好可怕!
“光天,趕緊回來!”
可沒成想,劉光天剛邁出幾步就被沉著張臉的傻柱叫住了,又沒有走成不說,還差點閃了他的腰。
“你又怎麼了你?”劉光天有些不高興的回頭看向他。
“呆著你的吧!”
傻柱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氣,抬步走到楚恒麵前,又瞥了眼臉色有些發白的秦淮茹,輕輕吐了口氣,低聲道:“行了恒子,事彆做的太絕了,給人留點餘地吧,今兒這事就這樣吧,哥哥我對不住你,我也配不上鳳春同誌,我給你鞠躬了。”
說著,他便向楚恒彎下腰。
“行了行了,你可彆弄景了。”
楚恒連忙攔住他,搖了搖頭,沒好氣的道:“您可真是聖人啊,回頭死那天記著給我留幾個舍利子,我好換點錢花花。”
既然事情已經弄明白,他也就懶得再理會這個糊塗蛋,轉過頭便一手一個的拉著媳婦跟大表姐向著大雜院外麵走去。
賈張氏這回可沒敢再攔著,甚至還巴不得這個瘟神趕緊離開。
隨著楚恒這貨事了拂衣去,院裡大夥見沒熱鬨可看,隱晦的瞥了眼已經社死的秦淮茹,一臉興奮的轉頭離開。
這口大瓜,夠吃一個月了!
傻柱沉著臉看了看秦淮茹後,便轉頭疾步回了屋子。
他徑直走到床邊,拿來自己那件的確良襯衫,盯著衣領上的汙漬反複確認著,旋即他就帶著滿腔怒火跑到院子裡,來到秦淮茹麵前,二話不說直接拿起她的手掌在衣服上比劃了一下。
帶確認痕跡吻合後,傻柱咬牙切齒的將衣服摔在地上,顫抖地伸出手指著秦淮茹道:“我這些年幫你家多少?餓了給糧食,冷了給煤,沒錢了我還給錢,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秦淮茹!”
“不是,傻柱,你聽我說!”已經沒了退路的秦淮茹眼珠轉了轉,眼裡的淚珠又落了下來,一把抓住傻柱的手,哭喊道:“我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我喜歡你啊!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也知道這麼做不對,可我真的沒辦法就這樣看著你跟彆人在一起,每次見你跟彆的女人一塊,我心裡就刀攪似的難受!”
傻柱聞言愣了愣,不知該信還是不該信她,這寡婦現在的信譽度,在他心裡已經直線下滑……
“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浪蹄子!”
這時,就在一旁的賈張氏終於爆發了,她氣洶洶的拿著一根不知道在哪撿的木棍衝上前:“我告訴你,隻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彆想離開賈家!棒梗也永遠姓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