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夫人,有何要事?”
喬峰很客氣,作為一個一身正氣的直男,隻能說他能看出康敏漂亮,但也僅此而已。
但凡他能對康敏動一點心,他就不是喬峰了。
但凡他能對康敏動一點心,也就不會有今天了。
康敏微微福了一禮,低聲說道“先夫不幸亡故,小女子隻能怨自己命苦,也未曾給先夫留下一男半女,接續馬氏香煙”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很清脆動聽,每個人聽到她這充滿了悲哀乃至幾分嗚咽的聲音,都忍不住心生同情。
徐衝霄看得心中激蕩,心道昨天晚上我s馬大元的時候,叫她說這話豈不是效果極好?
想到這裡,徐衝霄隻覺得自己的老槍快要壓不住了。
康敏不知這些,她繼續說道“小女子在先夫去世之後,檢點遺物,發現了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上麵寫著‘餘若壽終正寢,此信立刻焚化,拆視者即為毀餘遺體,令餘九泉不安。餘若死於非命,此信立交本幫長老共同拆閱,事關重大,不得有誤。’”
眾人聽她所言,立刻是知道這件事必然是不小,一時間眾人都不敢說話,隻是看著康敏,等著她繼續說。
康敏略微一頓,繼續說道“小女子知曉事情重大,立刻就想要去求見幫主,反呈上遺書,幸好幫主和諸位長老前來江南給先夫報仇,虧得如此,才沒給幫主見到這封信。”
眾人聽她這話,頓時神色各異,這話裡話外矛頭明顯是衝著喬峰去的。
喬峰也忽然察覺,這馬夫人可能和此次的陰謀有關係,難道那封信裡,真的有什麼特殊的內容不成?
不過喬峰倒也不怕,他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做得直,從不怕下作的手段,隻是靜靜觀之,想要看看馬夫人還能說出書名來。
康敏接著說道“我知道此事重要,幫主和長老既然不在洛陽,我怕耽誤時機,立刻就找人去叫了徐長老,把書信交給了他老人家。”
這個時候徐衝霄走了出來,說道“不錯,馬夫人連夜把書信送來,和老夫徹夜長談此事。”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得麵色古怪。
馬夫人一個未亡人,和你徹夜長談?
這是不是多少有點歧義了?
不過眾人也沒往歪處想,畢竟徐長老都八十多歲了,眾人隻道他有心也無力了,卻不想這老家夥寶刀未老。
康敏表麵沒說什麼,心中卻暗罵這老家夥不要臉,當眾在這扯犢子。
徐衝霄輕咳一聲,自知失言,連忙說道“此事其中恩怨甚多,老夫也感覺甚是為難啊。”
說著,徐衝霄看了一眼單正,說道“當日單老弟正在我府上做客,拆閱此信之時,單老弟也在場。”
聽到這話,眾人的表情更古怪了。
你和單正,和馬夫人徹夜長談?一起?
都是七八十歲的人了,玩的這麼花的嗎?
當然也隻是心中想想,沒有人敢真的作死這麼說,隻是看著康敏三人的目光都有點不對了。
這三個人,必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