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詞奪理。”程一刀怒目圓瞪。“一定是武寇那個臭小子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這麼傾向無憂王,但你要清楚,武寇失蹤了,他不見了說不定已經死在哪個深山老林裡了。”
“武寇他沒死,他一定還活著。”程珠珠反駁道。
“來人,把他們關起來!”程一刀不想跟這些不懂事的小輩浪費時間。
這時,小輩們卻拔出武器,與自己的長輩們對峙起來。
“伯爺,既然大家看法不同,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好了。”年輕一輩中的程萬裡站出來說道。
“各做各的?萬裡,伯爺之前挺看好你的,但你另我們太失望了,你們的叛逆,最終會害了程家!”
“害不害不知道,但我知道,皇帝是真的要除掉四大家,就算皇帝依舊坐穩龍椅,程家也不會好過,即使皇後是姑姑。”程萬裡淡淡的說道:“對我,或者我們來說,程家自己完了,程家需要涅槃,這就是機會,既然武寇說過無憂王是值得信賴的,那麼,我們”
“果然是武寇這兔崽子在潛移默化你們。”程一刀那氣啊。“那好,從此,你們跟程家沒有任何關係,到時候皇帝怪罪下來,老夫親手把你們的人頭奉上。”
程萬裡這邊沒有說話,他們知道,說再多都沒有,道不同不相為謀。
對立的場景讓程家老太氣暈過去,向程萬裡這些人的父輩也不明白自己的孩子會如此叛逆,有甚者甚至當場父子決裂。
這一晚,程家裡麵出現分歧,出現了兩隻不同的隊伍。
程萬裡和程珠珠一方離開程家,他們要集合自己的手下,他們的手下之前都是玄甲軍,在東海王入城之時,他們投降之後酒杯東海王的人關押在城裡不同地方。
“哥,武寇真的料事如神啊,每一步都算到了。”趕路途中,程珠珠感歎的說道。
“看來武寇說的沒錯,他要出事,唐國必定大亂。”程萬裡神情凝重的說道。在武寇消失前,曾約過程萬裡,當時隻是說喝酒,但在離開的時候,給了程萬裡三個錦囊,說是遇到難題或者疑惑的時候打開。
在東海王圍城時,打開了第一個,裡麵隻有一張紙一個字:降。當被東海王抄家的時候,打開了第二個錦囊,還是一張紙一個字:忍。當他們越獄之後,程家想要支持抄家之人時,程萬裡打開了第三個錦囊,這次依舊是一張紙,卻有三個字:無憂王。
程萬裡雖然選擇了在無憂王這邊,但在之前的爭論過程中,一開始沒有偏向幫助無憂王。
“哥,等下我們集結好同伴,就立馬進宮,一定要比伯爺他們快。”程珠珠說道。
“不,我們不進宮。”程萬裡說道。
“啊,為什麼?”
“就算我們進宮,也隻是解燃眉之急,城外還有大量士卒,他們一旦進城,無憂王還是敗了。”程萬裡說道。“而且,武寇說讓我們選擇無憂王,那現在他們麵對的困難,一定能自己解決,要是這都解決不了,那就表明我們看錯人了。”
“若是看錯人了,我們會怎麼樣?”程珠珠問道。
“或許就像伯爺所說,我們的人頭出現在皇帝的案桌之上。”程萬裡淡淡地說道,雖然表情有些風輕雲淡,但內心還是撲通撲通的狂跳著,這是一次瘋狂的選擇,選錯了就會丟掉性命,這種瘋狂感,以前從來沒有過,程萬裡居然莫名的喜歡這種感覺。
看著跟隨的幾人不說話,程萬裡說道:“怎麼,害怕了,害怕可以回頭,伯爺會饒你們一命。”
“萬裡哥,這就是武寇所說的,被黑白無常的鎖鏈捆綁著的感覺嗎?”那幾人沒有退縮,反而有一種興奮。“他就是在這樣的感覺中走過來的!?”
“或許吧。”程萬裡說道。“武寇說過,掙脫之後,人都會變的不一樣。”
“哥,你說武寇他會不會就在城裡某處在看著我們,其實他已經回來了,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姐姐置身在這麼危險的處境中。”程珠珠忽然說道。
“很有可能,到時候咱們一定要把揪出來狠狠打一頓。”程萬裡握緊拳頭說道。
他認為,武寇就是無憂王最後的底牌,武寇的失蹤,隻是無憂王的一個幌子,其實就是為了現在這個時刻。
但有一點他不明白,既然無憂王有這實力,為什麼不直接當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