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感激,應該是我感激你,還記得你一直問我的那個問題嗎?你問我為什麼會喜歡你?”他溫柔地望著小玨笑。
小玨怔怔地看著他,感覺他要告訴她答案了。
以前她總是問他為什麼會喜歡自己,可餘瀝陽給的答案總在避重就輕。
現在看著他鄭重的表情,感覺他終於要說出真相了。
“小玨你聽好了。”餘瀝陽說,“我一開始注意你,是因為你是我救命恩人的女兒。”
“那年我六歲,但我永遠記得那個軍人,一個願意付出生命來救我們的軍人,不然我們早就沒了。
“你爸爸是為了救我們一家才死的,他先是救出我爸和我哥,又去救我和我媽時,已經筋疲力儘。”
“他用他最後的一絲力量托起我們一家,麵對死亡時他麵帶微笑。”
餘瀝陽說著,腥紅的眼裡流下一滴清淚。
“後來我一直想要找到那位烈士的家人,我想要報答他。”
“有一次,無意間聽到乾媽和我媽的對話,才知道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那位烈士的女兒。”
看到餘瀝陽的眼淚,小玨相信了他說的話,原來如此。
“小玨,你爸爸當年若不是為了救出我們,他也不會死,他是一個好人。”
“不要給我說那是軍人的職責,在生死麵前,明知會死,還是義無反顧的用自己的生命作交換。”
餘瀝陽臉上有淚痕,他輕輕擦拭,而小玨早已淚流滿麵。
“小玨,你相信嗎,冥冥中自有定數,我喜歡你,我哥也喜歡你。”
餘瀝陽破涕為笑,“原來我們都是來報恩的,我說我怎麼會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你呢?”
餘瀝陽說完,對小玨溫柔一笑。
“你不是一直問我嗎?這就是最初的答案,後來我是真的喜歡你。”
“可我怕你以為我是為了報恩才招惹你,所以也就沒有把這個原因告訴你。”
“其實我要想報恩,有的是方法,乾嘛非要賠上自己一輩子。”
“大不了,我幫你們買棟房子,或是給你們一筆錢對不對?”
小玨哭道“你為什麼不早說,我爸爸他是個好人……”
付家生將淚流滿麵的小玨攬在懷裡,一旁的何玉琴聽完也哭了。
付景鴻和梁辰也都靜靜地聽著,客廳裡的大家都聽著,似乎都在腦子裡想象著那樣一場災難。
“小玨,真正愛一個人是要懂得放手,我哥是這樣給我說的,其實我跟他的觀點不一樣。”
“我喜歡一個人是要擁有她,但我哥讓我懂得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愛。”
餘瀝陽深吸口氣,似在釋懷,他看著梁辰和付景鴻,然後又看向一邊的何玉琴。
“我想請三位同意,我跟我哥認小玨做妹妹,以後風雨有我們罩著,任何困難都有我們罩著。”
他看向小玨,“可以嗎?讓哥哥們保護你,罩著你,給你撐腰好不好?”
付景鴻和梁辰在這件事上自然是乾涉不了的。
而何玉琴更是求之不得,人家不是平白要罩著女兒,那是她爸爸用命換來的機會。
小玨含著一汪眼淚看著付家生,“家生,我……”
“可以,你想做什麼就去做,我說過,沒人會乾涉你。”
……
後來餘瀝陽走的時候,付家生和小玨將他送出庭院。
外麵停著一輛漆黑的名車,蘇航見裡麵有人出來,他走下來。
“蘇航?你也來了,怎麼不進去?”小玨說。
蘇航笑了一下,“聽說家裡都是長輩,我就沒進去,介紹起來太麻煩了。”
他看著付家生,兩人的眼光彼此碰了一下。
付家生說“上次……”
“算了,都過去的事了,我們來的目的,阿陽應該也都說了,請彆誤會。”
付家生沒講話。
“進去吧,我們走了。”餘瀝陽在轉身拉車門時又回頭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