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為邪主大人您，奉獻終身！”
骨鬼僧人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符合自己信仰的存在。他就宛如江河之上的浮萍，瞬間卻有了歸宿。
他不明白，為何邪主之言居然如此與自己的信仰相似。
實際上，這隻不過是沉淵投其所好罷了。
他想要聽什麼，沉淵就說什麼。
沉淵之前所言，皆是出於來俊臣的羅織經。
在這個世界上，一切的教育與學習，都隻是為了社會的發展，為社會培養新鮮的血液。
所以，曆朝曆代，所教育的東西，那一定是符合當時的社會生態的。
換言之，上麵想聽到什麼，就會讓人教育什麼。
這也就是俗稱的“顯學”。
但實際上，除了顯學之外，還有曆朝曆代都會被封禁的“隱學”。
顯學，隻是讓你適應社會。
但隱學，便是會讓你淩駕社會！
要想成就非凡的大業，就得采取非凡的手段。
隱學所宣揚的，不可能會有仁義道德。
其中蘊含的都是無儘的陰謀詭計與害人之法。
但想要成為人上人，那就必須得學會吃人。
故而，羅織經已經列為了禁書。直到如今，依舊禁止出版。
就算是能夠找到的電子版本，那也是經過了重重刪減的。
可以說，精華部分早就被刪減得乾乾淨淨。
能夠看到的，已經完全構不成威脅。
知識是有價的，真正有用的知識，底層之人是永遠也接觸不到的。
能夠接觸到的知識，那都是上層希望你去學的知識。
而一些危險的知識，自然會被壟斷，不為大眾所用。
沉淵能夠掌握到這麼一丁點，已經實屬不易。
好在，沉淵的話，也得到了骨鬼僧人的高度認可，甚至願意為了邪主奉獻一切。
骨鬼僧人看似強大，但是對於沉淵而言，反而更好掌控。
最終，沉淵再度總結道。
“人不可密，密則疑生，心不可托，托則禍伏。”
骨鬼僧人瞪大雙眸，顫顫巍巍伸出激動的手。
“仞利天……紅蓮佛陀……”
“禪宗、淨土宗、律宗、真言宗、法性宗、法相宗、法華宗、華嚴宗，此八大佛宗，皆是莫如邪主大人！”
他的語氣愈發激動，“敢問邪主大人，信仰何神？”
既然邪主來自浩渺神域，那便一定是某位神隻的眷屬。
而那位神隻，說不定就是邪主大人信仰的存在！
“信仰？”沉淵嗬嗬一笑，“我沒有信仰。”
“因為我，就是彆人的信仰！”
骨鬼僧人倒吸一口涼氣，但卻並沒有表現得出有任何的質疑。
跟邪主大人此番論經，骨鬼僧人隻感到受益匪淺。
邪主大人，完全有資格廣收信徒，成為彆人的信仰！
“邪主大人！您一定是紅蓮佛轉世！”
此刻，骨鬼僧人已經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他才不管沉淵怎麼說，反正在他的內心當中，已經將沉淵視為自己所信仰的佛尊轉世。
隻有轉世這一種可能，才會讓邪主說出這麼多符合自己信仰的話來。
而且，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完全不是空穴來風。
“既如此，你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沉天，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