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欲島無限噩夢!
他很輕鬆的便能擊殺幾名獸人士兵,可為什麼麵對三天來最垃圾的敵人,唐九憫反而退縮了?
“今天的獸人好弱,我剛剛甚至看到了一個跛腳的,要不我們一群人分散開,方便擊殺更多獸人。”
“我覺得可以。”
“你們看唐九憫那邊,他真慘,渾身纏著繃帶,傷勢嚴重,連最弱的獸人士兵都贏不了。”
卡瑞聽到周圍幾個玩家低聲交流後,恍然大悟。
是了,那家夥現在傷勢嚴重,哪怕遇到最好的機會,用z國的一句話來說就是無福消受。
真是愚蠢至極的家夥,他果然不該靠直覺判斷敵人的危險程度,像唐九憫這種,完全不值得他在意。
卡瑞轉頭看向前方,不再關注唐九憫那邊,因為在他看來,唐九憫活不到任務結束的時候。
從天亮開始,直到快要到中午的時候,獸人軍隊的進攻一直很疲軟。
大多攻上城牆的都是獸人先鋒,而這類兵種的戰鬥力普遍不高。
一來二去,很多人都擊殺了很多獸人,連渾水摸魚的唐九憫都順道完成了自己的承諾。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唐九憫默默後退,又一次打算把擊殺人頭的機會“交給”旁邊的囚犯們。
“咦?”
突然,唐九憫看到從他麵前牆垛爬上來的獸人士兵,不再是獸人先鋒,而是獸人重步兵。
兵種終於變了。
和早上相比,終於變強了。
唐九憫神色一頓,趁著身邊囚犯限製了獸人,他手握長矛,衝了上去。
他要看看,到了現在,前兩天和今天,獸人士兵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嘭!
泛著寒光,但是略有些鈍的矛頭刺向獸人重步兵的額頭。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矛頭根本沒有刺在頭盔上,而是撞到對方的頭盔邊緣,彈開了。
不僅如此,獸人重步兵更是一臉淡然,絲毫沒有後怕的樣子。
唐九憫一看,立刻確定自己剛才的想法,果然這次來的獸人士兵變得比昨天更厲害了。
唐九憫再度刺出長矛,配合周圍的囚犯,攻擊獸人重步兵。
通過這些日子的戰鬥,唐九憫深知自己不是那種以力量獲勝的人的對手,麵對身穿鎧甲的重步兵,他一直默默琢磨,怎麼才能用最少的力量,擊殺更多的獸人士兵。
獸人重步兵不知什麼時候,漸漸變得多起來。
中午剛過的時候,平均三個獸人裡才爬上來一個,而這會兒,爬上來的獸人,幾乎每一個都是重步兵。
雖然重步兵麵對囚犯的圍攻依然處於下風,但他們裝備精良,往往守衛城牆的人還沒有擊殺掉他,下一個就已經爬上來了。
城牆上,那些獸人已經開始逐漸搶占了牆垛。
“媽的!擋不住他們了。”羅伯羅特不由罵了一聲。
獸人的進攻變強了,變得比前兩天更強。
城牆上囚犯們壓力大增。
唐九憫不再渾水摸魚,他雙手握住長矛,迎擊更為凶猛的獸人。
但是,獸人似乎摸索出攻城的經驗,變得越來越狡猾了。
唐九憫剛剛擊殺一名翻越城牆的獸人重步兵,和剛才一樣,城外又爬上來另一名獸人士兵。
按照經驗,獸人士兵會抓緊時間,不管不顧的翻越城牆,爭取突破唐九憫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