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薛文堂路過,直跺腳。
“女兒,乖女兒,不是念叨什麼來什麼嘛,彆隨便說啦,可千萬彆有大盜之類的啦,你爹我受不了。”
鄭彥中搖搖扇子“薛大人,您這麼想也不對,抓大盜立大功,升官升得快。”
“哎呦,能做好縣令不錯啦,還升官呢。”
“您都有那麼個女諸葛輔佐,還怕什麼呀。那都浪費令千金的本事了。”
“可不敢,可不敢。”
薛守拙也想呢,雖然我用的聲音是諸葛亮的,但是不等於我真有那本事啊,
女諸葛的稱號還是免了吧。
關於變聲器的問題,薛守拙問過係統,為什麼不繼續直接用意念跟爹交流呢,一定要她親自現身張嘴說話。
係統解釋“因為用意念交流,需要特彆專注,這樣你們兩個交流的時候,外人看來你爹就像在發呆一樣,反而特彆不自然,沉睡的薛文堂大人不靠譜,發呆的薛文堂大人也不行吧。”
“統子你說的挺對。”
變聲器就做成小小的瓔珞模樣,佩戴在脖子上。
乍一看,不過是常見的裝飾物罷了。
哪怕女扮男裝被人瞥見了,瓔珞項圈也是男女都可佩戴的。
薛守拙問係統“我是不是應該給自己準備一句帥氣的台詞啊,就像真相隻有一個那種。”
“打住,那你到哪裡都死人,你爹還怎麼當官。”
“嗯……統統說的對。”
“你是個師爺,又不是偵探。”
“可是人家也想帥氣一點兒,要是一出場我能有一個專屬bg之類的……”
“你心得寫完了嗎?”
“唉……知道啦,統班主任!”
洪縣今年的節氣不錯,沒有太大的天災,收成挺好。
這是讓薛文堂非常欣慰的一件事情。
民眾有糧食,能吃飽穿暖,做父母官的就心滿意足了。
那天薛守拙感歎一句——
宮闕萬千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薛文堂驚為天人。
薛守拙有點莫名其妙。
後來才記起來,這是一首元曲,所以薛文堂沒聽說過。
薛守拙十分竊喜地問係統
“統統,那些穿越的前輩可以唐詩宋詞胡亂借用,現在我們這個世界時間線在唐宋前照舊,我要想賣弄文采,背元曲就行了吧?”
係統“行吧,問題是瞧你那點兒出息,你會背幾首啊?”
薛守拙撅起了嘴巴。
係統扔出來厚厚一本《元曲鑒賞辭典》,讓薛守拙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