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如何悲情搶男人!
最後是讓那一群狗東西多吃一點苦頭,讓他們知道鍋是鐵禱的。
“滾。”凶獸的神識瞬間憤怒了,真是好大的膽子,有人居然敢利用它。
它一聲怒吼,瞬間卷起千萬成風浪,直接把白小見的神識卷出它的體內。
這邊,陳聲等人見到凶獸拳頭僵在空中,遲遲沒有向白小見落下的意識,心頭不免地心生疑惑。
“大師兄,這蠢貨到底是什麼意思?”弟子一臉疑惑地看向陳聲尋求答案。
陳聲微微攆眉,難不成是他的定身咒起了雙倍的作用。
若真是如此。
陳聲算計於心,“這樣正好。”
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將這怪物解決的一乾二淨。
陳聲當即揮劍朝凶獸直接砍了過去。
誰料,剛才還一動不動地凶獸突然扭動了一下,緊接著一揮胳膊直接朝陳聲甩過去。
這一甩甩的陳聲猝不及防,直接把陳聲甩到樹乾上砸下來。
他瞬間蜷曲了身體,感覺五臟六腑全部被震碎了,一口鮮血吐在地上。
“大師兄。”
躲在樹乾後麵的眾弟子見此場景,緊張地奔到陳聲麵前。
陳聲又吐一口血,隨後直接暈倒在地。
“大師兄。”
陳聲向白小見施用的定身咒瞬間失效。
白小見看著不知道從樹乾後麵跑出來的一堆人,瞬間怒了,“果然是你們。”
凶獸看了白小見一眼,白小見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指著陳聲一堆人,對著凶獸說道,“你看我沒說錯吧!”
話音落下,剛才還在為陳聲哭的呼天搶地的一群人紛紛扭頭看向白小見,那目光像是要將白小見剝皮拆骨一般,“你這死女人,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胡說,整件事你們清不清楚還需要我來親自給你們解釋一遍嗎?”白小見看向凶獸,“我說的沒錯吧!他們就是想要利用你除掉我的間隙,然後抓住空擋機會把你也除掉,剛才你不是也看見了沒?”
她可沒亂說。
凶獸雖說不能說人話,但是聽懂人話還是能行。
“不是這樣的。”有陳聲這個血淋淋的例子擺在他們麵前,眾人慌的不行,眼見著凶獸的眼睛由棕黃色變成血紅色。
陳門的眾弟子嚇得瑟瑟發抖,連忙給凶獸解釋道,“是這個女人構陷我們,我們根本就沒有那個想法,真的不是我們。”
幾人話音剛落,凶獸一拳頭朝這些人打了過去,這一拳頭打的這些猝不及防,大部分人兵損殘肢地躺在地上,蜷縮在地上,一片哀嚎。
凶獸顯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此事,它一步接著一步朝陳門弟子靠近。
其中一個體態墩胖的男人嚇得連忙朝後麵退後挪動的摔斷的腿,冷汗從額角一滴接著一滴地滑過。
“你不要過來啊!”男人心虛地看著凶獸。
“彆過來。”另外一個男人也被凶獸嚇的連連朝後推開。
“你在過來,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另外一個高瘦的男人嚇的直接放狠話道。
戰況著實的慘目忍睹。
太嚇人了。
白小見嚇得連忙往樹乾後麵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