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前衝都衝不出來,還是我們營去吧,大人,我們營雖然是新招募的,但我們有把握!”
“有個爪子的把握,懂不懂排資曆?!”
“怕什麼,有本事打一場啊!”
“大人,你下命令吧!”
“……”
傅明禮手下的所有將官一個個爭著先鋒。
對於他們來說,現在可是在他們遼州的地盤的,他們朱越這邊已經吃了一次敗仗了,現在打上去,打退他們的人馬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可以報私仇!
那苟日的朱越,必須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咳咳!”
“這個……張小兄弟你怎麼看?”
“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傅明禮轉頭對著張寶問道。
聽到傅明禮的話,所有將官也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張寶。
現在的張寶,在他們眼中,已經完全是自己人了。
就在剛才,張寶再次戲精附體,把上次下藥的事情,原原本本、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推到朱越的身上。
講述了一個朱越用自己家人威逼自己的情感大戲。
一個陰險毒辣、不擇手段的朱越和一個有情有義、被逼無奈的張寶分頭冉冉升起。
其實。
在經曆了剛才對朱越他們這一萬人馬的絞殺,以及對朱越的伏擊之後,眾人對於張寶的態度就已經轉變了。
最起碼能對朱越下這種死手,那肯定不是朱越的人,而且確確實實幫著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之前對於張寶下藥的芥蒂,在聽了張寶的故事之後,也都紛紛轉變了。
甚至不少人還腦補,之前朱越是讓張寶下的毒藥,或者更厲害的藥,張寶為了護住他們現在的情況,給更換了。
他們卻還如此冤枉他,這個年輕人的身上背負的實在太多了。
說到底,都是這個朱越可惡!
‘我與朱越勢不兩立!’
這是張寶最後的話。
此話一出,千呼百應!
看得傅明禮都有點後怕。
“我覺得,現在重要的不是我們怎麼做,而是他朱越會怎麼做。”
“你們覺得,他吃了這次的敗仗之後,就這樣過去了?”
“然後灰溜溜的逃走?”
“我聽說他們現在逃走之後並沒有立即退走,而是駐紮了下來,如果他們要退走的話,早就走了,現在留下來,要麼就是還有後手,要麼就是準備什麼行動之類的。”
張寶皺著眉頭說道。
剛才聽了方褔帶回來的消息之後,張寶就開始疑惑了。
按照張寶他們的想法,都打成這個樣了,還剩下不到一萬人,能乾什麼?
應該退回河州才是最好的。
而張寶他們,正是計劃在朱越他們撤退的這一路上,找機會下手。
但出乎意料的,朱越他們竟然停了下來。
張寶也捉摸不透。
這人該不會跟李雲龍一樣,來一個反衝鋒吧?
聽到張寶的話,眾人也都是一愣。
他們隻會想著自己這邊的動作,哪裡會去想對方的攻勢?
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們主要是跟草原的部落進行戰鬥,草原人戰鬥的方式,講究的是快攻、猛衝、硬拚,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戰術之類的。
對於遼州人馬來說,倒也忽略了這一點。
“張兄弟,你說的有點道理,這個姓朱的向來詭計多端,指不定會有什麼招數。”
“聽你這麼一說,他們該不會晚上來劫營吧?”
“塔娘的,很有可能啊,這個姓朱的向來不按套路出牌,我們以為他不會做的,他說不定就做了。”
傅明禮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