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知道他爹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他不爭氣。
他來之前他爹左囑咐右囑咐說在外麵收斂點,南蠻子不像中原人,野蠻得很,離這麼遠可沒人幫你擦屁股。
梁四來了來了一句我真有這麼傻嗎?惹不起,我不會躲著走?
然後父親瞪了他一眼說不知好歹。
他知道原配嫡子對他不親,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嶽父家。
他嶽父是上林苑監的右監正,正五品,大舅子是鴻臚寺左寺丞,從六品。
嶽家一直看不上他,但對他兒子疼愛有加,兒子也親近外祖家,時不時住在那,就是讀書也是在外祖家讀的。
梁四老爺是成了家媳婦沒了,有了庶子之後,多少理解了父親。
父親不是不管他,他跟著祖母長大,父親想對他好,想管他,祖母攔著,他又確實不爭氣。
而父親守著看著填房生的兒女長大,那邊的又貼心,自然和那幾個兒女有感情。
他這裡,也想對嫡子好,可是嫡子聽了他外祖家的,又親近外祖家,對他冷淡。
他當爹的熱臉貼冷屁股還貼不上,後麵也不費那個精力。
庶出的他守著看著長大,從學步學說話到給當爹的撒嬌,哄著爹說話。
你說他心裡偏向誰?
後麵那些年他不和父親對著乾,兒子不理他,他也會時不時的買些東西給兒子,和嶽父家也逐漸恢複往來。
以前生氣說兒子的婚事堅決不讓嶽父家插手,到後來兒子娶的是大舅子同窗好友的女兒,祖籍外省。
他打聽一下之後也就同意。
前幾個月在家裡送年禮,他也給嶽父家送了,並且送了信,說在崖州成了親。
按理來說續弦要先征得前嶽父家的同意,不過是歸老侯爺做的媒,嶽父家也不會說什麼。
梁四看到這幫人來,動了個念頭,趕緊給大舅子寫封信,把這裡的情況說了。
然後說他想念嫡長子,問大舅子同不同意他過來。
還有他那個庶子也到議親年齡,他暫時回不去,國公府沒人敢給他庶子胡亂說親,也讓大舅子幫他留意一下。
寫完信之後交給小六子,他有辦法把信儘快送到京城。
然後回家繼續訓練那個小帥,還要接著給嶽母和如何說昨天沒說完的那個下回分解。
第二天兩個侄子帶著禮物上門兒,晚輩要給長輩請安。
他們已經知道四叔(四堂伯)在這成親,四嬸(四堂伯母)懷的是雙胎。
作為晚輩不會議論長輩的事,又是隔房的,隻不過同情四叔家的嫡長子,親娘去世的早,沒後娘,可是親爹寵妾滅妻,以前偏心庶出,現在這麼大年紀要得老來子,又是雙胎。
這以後四叔的心都在老來子那,哪裡還會不再管嫡長子。
他們想的謝家不定使了什麼手段迷惑了四叔。
等見了謝家老太太,那氣勢不亞於京裡的太夫人。
臉上是慈愛的笑,眼神有種震懾力。
梁經宏陪著祖母見過渭南老郡王妃,他覺得謝家老太太那個氣度不亞於渭南老郡王妃。
或許都是商家出生的原因。
謝家給他們倆的禮物是文房四寶,等回去打開一看,都是市麵上花錢也難買得到的。
這倆人趕緊給家裡寫信,來前父母都交代了,來這見了謝了,謝家人之後要給家裡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