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阮德的攻勢,李長青正色準備出招,卻見一股威壓從他身側襲出。
這股威壓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直接將阮德掀飛了出去。
靈寶樓的眾人儘皆望向大殿門口,隻見一襲白袍如同儒生一般的中年男子,緩緩踱步而來。
“齊南飛!”
洪溪瞳孔一縮,不曾想此人竟來得如此之快,看來李長青遠比他們想象中的重要。
“師父!”
李長青微微躬身,暗自鬆了口氣。
齊南飛來了,應該就沒他什麼事了,剛剛他其實已經想好了孤注一擲,拚死一搏了。
齊南飛點了點頭,看向靈寶樓的眾人,語氣中略帶寒意道:“看來我久不在外行走,有些人連我的名號都忘了。”
“明知他是我弟子,還以大欺小,你們靈寶樓當真是威風啊。”齊南飛目光如炬,掃視眾人。
洪溪不敢直視,雖然同為半步登仙境,但麵對齊南飛這等人物,他心裡也有些發虛。
張月雲道:“齊先生,此間事確實有些誤會,在得知李長青的身份後,我等便與天脈的阮德脫離了關係,所以此事並非靈寶樓故意為之。”
齊南飛揚了揚眉:“你們既然知道是我弟子,為何不出手阻攔,任由他被欺負?!”
“這……”
張月雲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說到底她也是為了利益,所以才袖手旁觀。
“你們也不用解釋那麼多,欺我弟子,不管什麼理由,都無法饒恕。”
齊南飛冷冷一笑,接著道:“靈寶樓如此看不起我幽玄學宮,看來有必要讓你們知道,幽玄學宮真正的底蘊。”
“齊先生,這……”張月雲有些急了。
幽玄學宮是比大秦皇室還悠久的地方,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更何況他們靈寶樓。
就連他們靈寶樓的諸多子弟,也在學宮求學。
可以說,哪怕是幽玄學宮那些隱藏的高手不出,隻要齊南飛振臂一呼,整個幽玄曾在學宮求學的人,都會給麵子前來馳援。
這樣的勢力,哪怕抖一抖,都足以讓人膽寒。
若幽玄學宮有心參與權利鬥爭,那幽玄大陸將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抗衡,包括皇室。
沒有人知道,傳承無數年的幽玄學宮,底蘊有多可怕。
這也是張月雲焦急的原因,生怕齊南飛不高興,鏟平了靈寶樓,那就真的大禍臨頭了。
“齊南飛,這是我個人的恩怨,與靈寶樓無關。”
阮德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恨聲道:“沒有在你出現之前,殺掉這小子,老夫很遺憾,但也不後悔。”
“你倒是有點膽色,難怪能達到半步登仙。”齊南飛淡漠道:“既如此,你就為你所做的,付出代價吧。”
言罷,齊南飛伸手虛空一抓,恐怖的威能像是化作了一隻無形的大手,直接將阮德提在了半空中。
同是半步登仙境,阮德在齊南飛的手上,竟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李長青心頭震撼,他之前就參悟過奧義之力,能清晰地感覺到齊南飛身上的奧義威能。
但這股奧義威能,遠勝他之前感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