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具有鵝強悍攻擊性的特性,又具有天鵝敏捷飛行的特性,水雲天這武魂鵝不像鵝,天鵝不像天鵝的,怪不得叫做冰鵠。
讓馬紅俊自己說,他也不知道該叫啥好。
爆炸中心,水雲天的情況看似危險,但其實並不嚴重,畢竟他身為魂聖,有著強大的冰鵠真身,所以他可能會受傷,但是不一定會有危險。
所以馬紅俊也就耐心的落在羅三炮旁邊,解除了武魂附體狀態,一邊一手拿著靈參當蘿卜啃,一手拿著在北遊的路上就準備好的營養大餐吃著,一邊和羅三炮靜靜看著他丈人老哥在爆炸中心苦苦支撐。
這一場戰鬥讓馬紅俊對第三魂技的恐怖能力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了解,外附魂骨破碎,武魂翅膀破碎,竟然也能在涅槃後恢複過來,而且解除武魂附體後並沒有什麼反彈。
不過馬紅俊現在也不敢進行第九次了,畢竟恢複破碎的武魂翅膀和火雲翼,對馬紅俊生命力的消耗絕對是不低的。
他的身體現在已經到了極限狀態,再涅槃一次的話,肯定就會傷及他的生命本源。
動用一次第三魂技,在解除武魂後,他必須服用大量的營養大餐和滋補的靈藥,將之前涅槃損失的生命力恢複過來,否則下次再涅槃的話,不僅會累及涅槃次數,也會更容易傷到馬紅俊的本源。
不過也並不是很擔心,他的兩大真火都具有強大的生命力,所以魂力在體內運轉,滋養五臟六腑和四肢百骸,也會加速他的恢複。
靜靜的看著丈人老哥,馬紅俊沒想過進去幫忙,他連毀滅火蓮爆炸的餘波都抵擋不了,進去和送死沒區彆。
不過真有危險的話,他身邊的羅三炮兄弟也不會坐視不理,這也是馬紅俊早就給羅三炮說好的。
真要有危險,憑羅三炮變身封號鬥羅,用不上一秒就能將水雲天救出來。
而在毀滅火蓮和冰鵠真身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大半個天水城的高級魂師都感覺到了這裡發生的強大能量波動。
一些和水雲天有關係的強大魂師,感應到這股能量波動,迅速向著這邊而來。
聽到城西校場動靜的天水城巡查隊,也迅速向著這邊趕來。
不過這些人趕過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水雲天一身甲胄如同焦黑的破爛,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身形微微有些踉蹌的從天空落了下來。
馬紅俊看到水雲天沒事,鬆了一口氣,連忙迎了上去將他扶住,左手炎戒紅光一閃,一株千年靈參出現,同時鳳火包裹靈參,眨眼間靈參就成了一團液體,剔除雜質,吸收掉其中的熱量,馬紅俊將其遞給了水雲天。
“伯父,您怎麼樣?服了這團參液,它可以幫助您快速恢複魂力!”
“雲天兄,怎麼回事,你在和何人打鬥,怎麼整個校場都被破壞成這樣。”
來的其中一位魂師強者說道,火焰爆炸,能量耗儘也就消散了,是以來的這些人隻看到了如地震和岩漿流過一般的校場,並未看到其他。
“元帥,是否有人對您不利?”
城衛巡查隊隊長迅速給水雲天行了一禮,恭敬的問道,同時安排手下軍隊,迅速將水雲天、馬紅俊和羅三炮護衛在了中間。
不管是來的魂師強者,還是巡邏隊,亦或者觀望者,他們就隻看到身形狼狽的水雲天,和如同被酒色掏空身體,臉色蒼白的馬紅俊,以及似豬非豬,似狗非狗的可愛羅三炮。
“哈德兄、巴托隊長,放心,我沒事,剛才就是跟一個朋友切磋了一場,他已經離開了,走吧,我們也回去。”
水雲天接過靈參液一口吞下,感覺狀態好了許多,淡淡的對在場眾人說道。
“雲天兄,你身邊這位小兄弟是?”
又有一位魂師強者,看了看一副酒色過度,身形有些狼狽的馬紅俊和豬不豬狗不狗的羅三炮問道。
按正常情況來說,馬紅俊和水雲天交手的情況最大,可是馬紅俊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明顯根本不可能讓水雲天狼狽成這樣,因此這位魂師強者又拋棄了他這種猜測。
剛才的爆炸雖然讓馬紅俊魂骨魂翅、魂力紗衣破碎,人也受了重傷,可是他的衣服也因為有魂力紗衣護著,又用鳳凰涅槃恢複的及時,因此現在隻是看起來狼狽,一副酒色過度模樣,但是不明就裡的眾人,並未將水雲天的對手往馬紅俊身上猜測。
即使有這樣想的,也很快就拋棄了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