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巧幫小程黎穿上棉外套,帶出了空間,然後拿了一個墊子放在地上,讓小程黎朝著骨灰盒跪下,恭恭敬敬的叩頭。
“媽媽的外公。”
小程黎手指著骨灰盒上的照片,吐字清晰的說道。
程巧心裡一喜,小程黎會說話了。
“對的,媽媽的外公。”
“像”
“當然,你媽媽我的身體裡也留著外公的血,有他的基因,不像就不對了。”
“我像媽媽”
“嗯。”
程巧拿出一個熱水袋,放在小程黎的懷裡,母子兩個就靜靜的坐著昏暗的屋子裡說著話。
眼看著小程黎睡著了,連忙把他送進了空間,換了香燭,繼續守夜,天機露出了魚肚白,葉暉走了出來。
“舅舅,我稍微眯一會兒,到時候你叫我。”
趙暉點點頭,程巧往主臥走去,門沒有上鎖,輕輕一推就開了,走進去一看,屋子大的驚人,也冷的驚人。
程巧轉身關上門,直接進入了空間,小程黎正眼巴巴的看著她,程巧笑了,連忙抱起小程黎把了尿,喂了早飯,又陪他玩了一會兒,小家夥又睡著了。
程巧出了空間,這個時候她徹底看清楚了這個房間,就一個拔步床,讓程巧吃驚不已,這是一個二進的紅木拔步床,價值連城啊。
還有整套的紅木家具,雍容華貴,打開大衣櫥,裡麵還存放著趙瑉年輕時穿的旗袍和洋裝,旗袍上繡著精致的圖案,洋裝也是舶來品。
想到地下室,程巧轉進了隔壁的耳房,耳房不大,二十多個平方的屋子,放著床鋪和櫃子,根本沒有地下室的入口。
程巧看著床鋪,福至心靈,伸手將床鋪收入空間,仔細檢查每一塊青磚,可根本檢查不出任何問題,索性把青磚也收入空間。
一個平躺的銅環出現在眼前,而且銅環前麵還有一個鎖孔,程巧手裡出現了一把黃銅鑰匙,鑰匙插入鎖孔,轉了兩圈,銅環立了起來。
手指勾住銅環,用力往上提,一大塊板子就被掀了起來,眼前出現一個樓梯,程巧連忙拿出手電筒,就著手電筒的光線走了下去。
一共走了七個階梯,又有一扇門,門被鎖上了,程巧同樣用黃銅鑰匙開了鎖,推開門,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到。
手電筒照了照,發現牆壁上有一根線,拉了一下,燈沒有亮,程巧歎了口氣,隻能用手電筒一點一點的照過去。
地下室不大,大概五六個平方的樣子,除了中間的一條通道,兩邊都壘滿了箱子。
程巧將手電筒高高舉起,慢慢地數了起來,一、二、十五、十六、二十、二十八,居然有二十八個紅木箱子。
程巧擔心趙暉來找她,手動了動,二十八個紅木箱子直接進入了她的空間,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任何東西,才鎖上門回到了臥室。
將青磚拿了出來,床鋪也放了上去,一切都恢複原樣後,程巧回到了臥室,不管拔步床有厚的灰塵,人直接躺了上去,這裡是媽媽睡過的地方,她也要睡一睡。
“程巧,粱青崖來了,你出來吃早飯吧,吃完我們就要去落葬了。”
“哎,來了。”
程巧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就乾了這些話,居然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開門走了出去。
粱青崖買來的早餐太多了,有豆漿油條,燒餅夾肉,煎餅果子,糖火燒、肉夾饃,肉包子、菜包子、小籠包……
“你把整個國營飯店的早點給搬來了嗎。”
“我們三個人呢,不,四個人,老爺子最愛吃燒餅夾肉了,我去給他上炷香,送一盤燒餅夾肉過去。”
一個小時後,三個人出現在京城後山,那裡埋葬著趙家的當家主母,趙暉的母親,現在就要送老爺子過去陪伴她了。
簡單又隆重的落葬儀式完成後,粱青崖將他們送到了火車站,趙暉要快些趕回去,他不放心妻子和兒女,程巧也隻能跟隨,不然一個女人坐火車太危險了。
“兄弟、程巧,這些你們路上吃,還有程巧你可彆忘了給我寫信。”
程巧接過一袋子的食物,笑著點點頭,對於這個媽媽的忠粉,她會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叔叔一樣看待的。
回去坐的也是軟臥,程巧等火車一開動就去了廁所,反鎖上門後,直接進入空間,小程黎眼淚汪汪的看著程巧,把程巧的心都看化了。
“寶貝,對不起,今天我外公要落葬,所以不能進來陪你,而且還有我舅舅在外麵,我不能這樣把你帶出去。”
小程黎委屈巴巴的,雖然他明白自己媽媽的意思,可他一個人真的好無聊啊。
“媽媽帶你去後院,那裡多了一棵樹精。”
小程黎眼睛亮了起來,後院不但有小紅頭,還有海東青,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棵樹精啊,難怪媽媽不讓自己去後院,估計是怕樹精害他吧。
麒麟還魂樹這兩天春風得意的很,這個地方無論是空氣還是養分,都比祁連山不知道好上多少倍,所以整棵樹的樹身上都長出了密密麻麻的嫩芽。
程巧一眼就看到這些嫩芽,不由的裂開了嘴,她知道這嫩芽是什麼,不就是麒麟還魂草嘛。
快速衝了過去,先把小程黎介紹給了麒麟還魂樹,然後直接就從它的身上薅羊毛,不,薅嫩芽。
麒麟還魂樹的麒麟頭低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小豆丁,從心裡嫌棄了起來,然後抬起頭,居然對小程黎不理不睬。
小程黎感覺到麒麟還魂樹的冷傲,也氣呼呼地哼了一聲,去找海東青和小紅頭玩了,還魂樹看到小家夥跟兩個動物玩得開心,生氣了。
程巧薅完嫩芽,飛速跑進了製藥室,一股腦兒的將還魂丹所需要的所有藥材都丟進抽屜裡,然後出了空間,回到座位上。
趙暉微微一笑,一上車就避著人,估計又在玩什麼新花樣了,他當年可是親眼看見這個外甥女忽然出現,忽然消失的。
所以他知道,這個外甥女的身上有秘密,而且還是天大的秘密,真好,老天還是眷顧趙家的,隻是他要不要問到底是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