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們麵麵相覷,葉醫生說他學醫不精,開什麼玩笑,對了葉醫生還說查不出病因,那就是裝病的唄。
吳凡又被扔進了監獄,吳山根看著自己兒子已經渙散的眼神,俯下身子在吳凡的耳邊詢問是誰把他害成這樣。
“葉……軍、程……巧……”
四個字用儘了吳凡全身的力氣,他祈求的看著自己的老爹,吳山根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兒子要他乾嘛。
深吸一口氣,雙手掐在了吳凡的脖頸上,嘴裡一遍一遍的嘟噥:“葉軍,程巧,我會來找你們的。”
吳凡眼裡出現一絲微弱的光亮,但也不過是曇花一現,慢慢地,吳凡的手無力的垂在的兩邊,終於解脫了。
吳凡的死並沒有驚動外麵執勤的獄警,他們看到父子兩個平躺在一起,還以為他們睡著了。
第二天領取早飯時,也是吳山根站著門口的小窗前:“吳凡呢,讓他過來領早飯。”
“同誌,我兒子今天早上不疼了,所以才剛剛睡著,我幫他領吧。”
獄警想要進屋把吳凡給叫起來,可吳山根跪了下來,求獄警讓他兒子好好睡一覺,中午肯定能自己拿飯。
等到了中午,還沒見吳凡出來,獄警知道出事了,喊了幾個同事進入牢房,發現吳凡的屍體已經發硬了。
“把吳山根抓起來。”
獄警大喊一聲,馬上有人帶著吳山根進入審訊室,開始對他進行嚴厲的審訊,但吳山根就是一問三不知。
照片洗出來了,吳凡脖子上的掐痕對應上了吳山根的手印,毋庸置疑,凶手就是吳山根,大家被吳山根的操作給弄蒙了。
首先吳凡是吳家剩下的唯一的一條根了,雖然他做了壞事,但這件事情並不會讓吳凡付出生命的代價。
所以吳山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的過錯攬到自己身上,把吳凡這個唯一的兒子留下。
可他竟然親生掐死了他從小就寶貝得不得了的兒子,這就匪夷所思了,他們看著吳山根發呆,不知道第一句話該如何開口。
吳山根就這樣被關在審訊室大半天,無論獄警問什麼,都一言不發,眼神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不斷做出洗手的動作。
獄警們不耐煩了,準備出去抽根煙,吳山根快速抬起自己的腳,從鞋底下抽出一根發卡,在手銬的鎖眼裡搗鼓了幾下,手銬一下子就被打開。
當兩個獄警進門並關上房門的時候,吳山根動了,手裡的手銬直接朝著一個獄警的頭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然後又一把抓住關門的獄警,手刀往他的後脖頸砍了下去,獄警根本沒有想到吳山根會突然發難,雙雙中劍倒下。
吳山根將兩個獄警並排在一起比較了一下,發現左邊一個跟自己的身材差不多,快速剝下了他的警服。
直接將警服穿著自己的身上,還有帽子和鞋子,也都不客氣的拿在手裡,又從他們的口袋裡摸到了一些錢票和證件,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外麵有值班的警員在辦公,看到同事急急忙忙的走出來,不由的笑了起來,這家夥,總是這麼匆忙,大概不是要上廁所就是忘記什麼東西了。
吳山根毫無阻礙的走出了公安局的門,他慶幸自己的案子並沒有正式判決下來,不然就不是關押在公安局了。
稍微辨彆了方向,他就朝著葉軍家走去,葉軍的四合院他曾經去過,當時還動了這座宅子的腦筋,可惜有葉承英在,他並沒有得手。
一個多小時後,吳山根終於來的了葉軍家門口,圍繞這四合院轉了一圈,然後選擇從後院攀牆而入。
當他剛剛落地時,後院草叢裡的小紅頭抬起了頭,悄聲無息的朝著吳山根落地的地方遊走了過去。
程巧也站在了臥室的門,小紅頭所有的氣息都躲不開程巧的耳目,隻是她阻止了小紅頭要上去攀咬吳山根的動作。
這個季節是蛇冬眠的時間,死於蛇毒這個理由並不好,程巧站在門口陰暗的地方,等待著吳山根的到來。
吳山根對四合院是熟悉的,他直接偷偷摸摸的來到後院的正門口,看到正門居然沒有關,不由的大喜過望。
隻是他的一隻腳剛剛踏入一個門檻,臉上似乎有什麼東西一掃而過,接著人迷迷糊糊的似乎要暈倒。
“不好,中計了。”
吳山根轉身就要往外跑,可他不知道往正門跑還是回到後院翻牆出去,理智告訴他還是翻牆出去比較快。
隻是沒走幾步,他的雙腿越來越軟,最後軟得像麵條,人不自覺的跌坐在地上,接著他的嘴被強行掰開,什麼液體進入了他的嘴裡。
“你是誰,有種的報上名字。”
程巧嗬嗬冷笑:“敢私闖民宅還這麼凶狠,果然是沒得救了。”
“你是……”
吳山根想說你是程巧,可就說了二個字,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出聲,心中駭然,他終於明白自己的兒子為何會全身疼痛要求死了。
“是你在我兒子身上下了毒。”
吳山根知道自己說不出話,但一張嘴巴還是張張合合的,想要表達他的意願,可李歡出現了,推出一輛板車,將吳山根拎了上去。
板車堂堂正正的從四合院的正門推了出去,葉軍站在門口,看著吳山根的眼神是憎惡的,但又帶著絲絲的同情。
“葉……”
吳山根也看到葉軍了,一雙已經暗淡的眼神慕然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想要求救,可刹那間,那光芒隨風而逝,他也回憶起自己對葉家的那些手段了。
夫妻兩推著板車來到了公安局的門口,將人丟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又快速的清理的一些痕跡,才放心的往家裡趕去。
當天光大亮時,來上班的公安局同誌發現門口躺著自己的同事,嚇得尖叫起來,等大家都出來看的時候,才發現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同事。
“咦,這個人不是吳山根嘛,咋穿著我們的製服?”
“不好,去審訊室看看。”
終於有人清醒過來,奔向了審訊室,隻見兩個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一個還被剝了製服,趕緊將人給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