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客人,規矩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那就話不多說,我們抓緊時間開始吧!”
看到洛塵上前後,再無人走出,主事侍女對洛塵和粗漢兩人恭敬地笑了笑,然後分彆給兩人倒了四杯酒。
酒倒完後,主事侍女又提醒道:
“兩位請注意了,這層考驗的不是靈魂力,所以穿針時不許動用靈魂力感知!”
說罷,主事侍女指了指上方木板上刻著的陣紋。
洛塵看了看那陣紋後,便知道那是檢測靈魂波動的,隻要感受到了靈魂的波動,它就會報警。
那粗漢也是看了眼木板上的陣紋,然後朝洛塵豪氣道:
“這位兄弟,我老褚不喜歡跟彆人一起上,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先來後到,褚兄你先來吧!”
洛塵莞爾一笑,伸手示意。
“行,那我老褚就不客氣了!”
粗漢並不廢話,擼了擼袖子後,端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口中倒,那一杯連著一杯,仿佛喝水一樣,沒有絲毫停歇。
而四杯酒下肚後,粗漢身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潮紅,臉色紅脹,眼睛瞬間充血,他那高大的身體更是不自覺地晃了晃。
“哼!”
一聲冷哼,粗漢晃了晃眩暈的腦袋,然後立馬定住身形,屏住呼吸。
緊接著,粗漢睜大著充血恍惚的眼睛,抬起右手輸出一絲真元纏繞著桌上的絲線,然後控製著絲線朝上方木板上的繡花針而去。
看到空中那晃悠悠的絲線,周圍頓時一靜,眾人皆是睜大著眼睛,凝神看著。
就連洛塵,此時都是雙手抱胸,眯著眼睛看著那絲線。
也許是酒液剛喝下去,酒勁還沒徹底發揮出來,粗漢控製著絲線穩穩就穿過了第一個針孔,然後第二個,第三個......
不過到了第五個針孔後,粗漢輸出的真元就開始不受控製了起來,那被真元纏繞的絲線頭開始在第五個針孔前微微顫抖,就是穿不進針孔。
而粗漢此時也是憋得臉色成了豬肝色,充血的眼中泛著濕潤,額頭上暴起的青筋跳動著,豆大的汗珠從頭上不停地滑落。
“穩住!不是那個位置,往r
“進去了,第五個針孔進去了!你的線頭不要往旁邊去,那是另外一排了,往前麵穿!”
“速度再快點,要沒時間了!”
“......”
一幫人又被緊張的氣氛感染,瞪大著眼睛盯著那細小針眼的同時,紛紛出聲提醒。
而粗漢也是不出一絲氣息,在一幫人的幫助下穿過第五個針眼後,極力地憋著體內的翻江倒海,眼睛瞪出了淡淡的血水都不顧,繼續拚命地控製著絲線朝下一個針眼穿去。
就這樣,第六個針眼穿過,然後第七個,第八個,第九個!
直到穿到第十個針眼,粗漢像是已經憋到了極限,就連輸出真元的右手都大幅度抖動了起來,那真元更是如螺旋狀一樣不停地扭動著,讓得線頭怎麼也對不準第十根針眼。
而此時,五息時間已過!
“抱歉,時間到!”
主事侍女的聲音不差分毫的響起。
聽到聲音,眾人緊皺的心緒頓時一鬆:
“唉!太可惜了,隻差一點了!”
“近在咫尺啊!”
心緒一鬆,眾人一片歎息,有甚者更是捏著拳頭捶著自己的手掌。
這次,這些人是真心為粗漢感到可惜了。
而粗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