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幾十年後,又有人占領了這片地方,重新建設,也不見之前南平島的輝煌和榮耀。
南平島徹底落下了帷幕。
給曆史濃濃的增添了一筆。
大火不知燒了多久,第二天淩晨還有一絲絲青煙飄蕩。
一個婦人在一片廢墟中走出來,灰頭土臉,臟兮兮一片,眼眶紅潤,清淚不斷。
此人正是島主夫人。
地下通道讓她躲過一劫,即使燃起大火,也讓她避過死神,與之擦肩而過。
婦人走出廢墟,看著眼前狼藉,腦袋中不斷閃現之前盛況。
兒子的快樂,夫君的笑容,南平島的兵強馬壯。
現在什麼都沒了。
毀於一旦。
她握緊拳頭,直至青白,失聲大哭。
“雙聖門,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你給老娘等著,不讓你們覆滅,我誓不為人!!!”
不要小看這個女人,一點不簡單。
心術,智慧,均為上上等。
也更不要小看任何一位女子。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沒聽過一句話嘛,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
直白一些,就是女人一旦懂得利用自己的身體獲取心中想要的東西,那麼她就是可怕的。
心機婊也好,不自愛也罷,島主夫人還有什麼豁不出去的?
還有什麼退路?
她的眼裡沒有了光,隻有仇恨和報複。
她將無所顧忌,為所欲為,為了複仇,可以舍棄所有。
島主夫人魔化了。
仰天長嘯,好不嚇人。
一股悲憤在南平島上空久久不散。
瘋狂似嗔癡。
哭了半天,恨了半天,起身毅然決然的出了島。
她要去北煙島和東延島,因為彆無選擇,也沒有其他路可以走。
畢竟兩島出過兵,相互之間還有那麼一丁點情意。
雖然這個情意可有可無,尤其在南平島一落千丈之後,更加淡薄。
甚至不複存在,煙消雲散。
但除了兩島之外,還有誰可以投靠?還有誰可以助其一臂之力?
沒了!
整個尚武界,都找不到。
島主夫人一人撐著船離開,一個人呢飄零在大海之中……
轉眼過去了七八天!
“少主,老朽回來啦。”徐伯叼著長煙袋,使勁裹了兩口,真帶勁。
“表哥還好吧?”
“死了!老朽到的當天晚上就閉上了眼睛,幸好我去了,不然死都閉不上眼啊。”
這話說的,一個表兄弟至於嘛。
又不是人家兒子,閨女啥的,臨走時心心念念想看一眼。
可有可無的東西,說的可邪乎了。
“那就好。”陳不凡點點頭。
至於信不信,他自有定奪。
“少主,老朽沿途回來,買了一包果子,可香甜了,給!”
所謂的果子,類似於餅乾甜點之類的東西。
其他地方叫啥,不太清楚。
就是老年間用紙包住,過年過節的時候走親戚帶著,小時候可愛吃了。
現在來說,沒幾個人喜歡。
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食物。
以前窮,沒吃過什麼好東西,拿一片果子高興的不得了。
山東人應該大致都這個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