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在幾乎所有已知的特殊人士中間建立了一份名單,並且保密等級極高。但當維多利亞·漢德特工登錄神盾局秘密數據庫,將那份名單交給新老板的時候,薩洛蒙看著檔案忍不住笑了出來,像是看見一隻在滾輪上奔跑的滑稽鸚鵡那樣新奇有趣。
“在手指頭上安裝刀片的墨西哥女人。這是危險目標?”薩洛蒙指著打印出來的一份文件,“處理方式居然是給她戴上鋼製指套……哦,還是在五金店定製的指套。神盾局就不能給她做個手術嗎?”
“卡拉·菲·基甸曾與虐待她的男友在醫學實驗室工作,她想要保護自己,於是給自己做了手術。永久性的,無法摘除,螺栓已經長進肉裡了,除非切掉她的手指。你能想象一個人能瘋狂到給自己的指頭上安裝螺栓和刀片嗎?她殺了很多人,她的男朋友並非第一個受害者。”漢德特工瞥了眼秘法師,“神盾局建立這個名單是有原因的,名單裡並非都是超能力者……如果注射實驗性類固醇導致腦子壞掉的也算。總之有些人的思想極度危險,因此名單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份監控名單。如果你想承擔起神盾局的責任,那麼這些人就是你的任務。”
薩洛蒙挑起眉毛,帶著不屑把檔案丟回桌麵上。
維多利亞·漢德特工已經重新穿上了女式西裝,她戴著瓦坎達人特製的眼鏡處理信息。薩洛蒙將那台全息投影桌麵作為指揮頻道送給了她,在人工智能的幫助下,維多利亞·漢德開始清理神盾局真正的機密文件——娜塔莎·羅曼諾夫放到網絡上的隻不過是冰山一角,而且以nazi派九頭蛇的資料居多。漢德特工找到的都是尼克·弗瑞試圖永遠隱藏起來的東西。現在的她就是一個幽靈,一個被證明死亡的八級特工。如果神盾局還在正常運轉,那麼她的賬號密碼很快就會被注銷,然而現在的神盾局殘部屬於停擺狀態,沒有人能處理這種事。
她很快就進入了角色,並且相當認同“保密等級”這玩意的存在。她對於薩洛蒙隱藏起來的東西毫無興趣,除非那東西她必須知道,她隻要求那些秘密不會影響她的領導權和指揮權。
“我不是世界警察,那些人屬於治安問題,和毀滅世界相差甚遠。他們還談不上對世界造成威脅,除非那些人當中有黑魔法生物。”薩洛蒙調出錄入數據庫中的黑魔法生物種類,一一指給她看。他在數據庫裡寫明了各種黑魔法生物的特征、應對方式以及能力特點,以及被攻擊之後如何進行應急醫療。這些都是卡瑪泰姬秘法師們累積的經驗,如今被轉化為了不朽之城的行動指南。
“把名錄和這份資料進行比對,然後確定目標。我想要知道神盾局這些年來藏了多少黑魔法生物。”薩洛蒙冷笑了兩聲,“依照尼克·弗瑞的性格,他肯定會研究吸血鬼和狼人,然後把被詛咒的黑魔法生物當做超能力者,說不定還會弄出大麻煩。”
“黑巫師呢?”漢德特工臉紅了,但她又迅速恢複成平時冷靜的模樣。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兒童讀物的粉絲。她用那種指揮特戰小隊時用到的篤定語氣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稱呼非法巫師,但這種人肯定存在。”
“那些人已經被卡瑪泰姬處理了,而且卡瑪泰姬一直在監控地球上的魔法材料黑市。”秘法師擺了擺手,“那些人暫時不是這個組織的職責。黑巫師比黑魔法生物更難對付。先積累戰鬥經驗吧,你和你的小隊需要時間磨合。彆太著急,你們會有用得上的重武器和特殊裝備,而且那支小隊還在練習如何使用那些東西。”
薩洛蒙給維多利亞·漢德特工的小隊就是那支保守派九頭蛇特戰小隊。他已經向她申明過了,那些九頭蛇與nazi九頭蛇沒有太大關係,並且向她開放了一部分機密——包括不朽之城的建立以及九頭蛇的由來。因此又引申出一個問題。
“你能保證他們的忠誠嗎?”
“很難,他們中許多人並不相信九頭蛇的神,也不相信亞曆山大·皮爾斯那一係的理念。他們是後來招募的,類似於拿錢辦事的傭兵。”
漢德特工提到的也是薩洛蒙思考過的事。
由於那是以馬利克家族的名義組織的小隊,因此斯蒂芬妮也有一部分指揮權,隻不過斯蒂芬妮非常聰明地自願放棄了那些權力——她看不上那支用來過渡的小隊,這個結果很有可能是老馬利克的背後指點,因為當薩洛蒙打電話向吉迪恩·馬利克詢問此事時,這個老蛇頭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什麼條件也沒提。他知道薩洛蒙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女兒,果不其然,薩洛蒙立刻通知斯蒂芬妮開會,並且打算讓她負責訓練那些沒能經過篩選的女孩,送到外界的學校進行專業學習,把她們把她們培養成文職人員和醫務人員,必要時刻還能使用各類型武器進行戰鬥。
漢德特工會逐步獲得那支小隊的所有指揮權,並且從曆次任務中篩選出合格的人選進行改造。經過改造的小隊成員也會歸屬於漢德特工指揮,至於那些不合格的隊員,下場隻有一個。這是為了保證組織純潔性的必要措施,斯蒂芬妮對此表示認同,而且這可比九頭蛇過去的手段要善良得多,起碼還給了一個考驗的時間。
薩洛蒙已經確定了這個部門的紋章,紅底盾麵加上一隻手背有著銀色骷髏頭的金色鋼鐵手套。正在簽訂協議確定指揮權的漢德特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對於新老板的惡趣味諧音梗不予置評。
簽下那份寫在羊皮紙上的協議,她將會擁有幾艘航母指揮艦、配套的昆式戰機以及幾乎所有凡人軍隊的指揮權,姐妹會也會對她的行動進行有限度的支援。這是一份無比龐大的權力,雖然比起她在神盾局時的權力還有些差距,但她已經是無數死去的忠誠派神盾局特工中結局比較好的那個了,而且薩洛蒙對她的信任也是尼克·弗瑞難以企及的。
她提出想要見見那個保守派九頭蛇蛇頭的女兒,作為掌管不朽之城情報部門的負責人,她想要徹底了解保守派九頭蛇的組成。然而她卻被告知斯蒂芬妮正在出差——薩洛蒙的原話就是這麼說的,因為斯蒂芬妮還需要注冊幾個皮包公司,借助自己的家族勢力打通政府內部的關係,把薩洛蒙的組織隱藏在國會的灰色行動小隊裡,隱藏在自己父親的名下。
這麼做的話,斯蒂芬妮甚至還能收到一筆撥款,隻要能夠抓來幾個在逃的九頭蛇就行。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無本買賣,因為薩洛蒙和尼克·弗瑞的合作,那些在逃必須有一個渠道被送進美國。斯蒂芬妮正在做的就是建立這個渠道,一個名義上配備武裝的九頭蛇調查組,薅美國羊毛。
“我們以後也是正義的美國情報組織了。”薩洛蒙欣慰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