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漢早已經是某蟲上腦,哪還顧得上這些。心中一橫,當下把梅巧巧攔腰抱起,舔了舔嘴唇道:“你勸你最好給我聽話點,不然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陸漢的眼神是瘋狂的,梅巧巧怕了。
她是陸正華的女人。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陸正華的兒子如此。
陸正華去了二樓書房,他的影子透過窗戶,似乎在認真閱讀某本書籍。
他對樓下的事情渾然不知。
保安和仆人們裝作什麼也看不見,對這種事情,他們躲還來不及。
陸漢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抱著他爹的女人,進了自己的臥室。
沒多久,陸漢的房間裡便傳出輕微的,不可描述的聲音。
梅巧巧從了。
她不敢不從。
若是反抗下去,這個陸漢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事情鬨大了,陸正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的兒子。
到那個時候,自己麵臨的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梅巧巧看的通透,這個結果不劃算。
無非都是伺候男人,她想要的是錢和權力。
在她看來,隻要在陸家能得到這些,跟哪個男人睡覺並不重要。
梅巧巧從最初的強烈拒絕,到逐漸的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直到如同一隻洪水猛獸,徹底的主動瘋狂,把陸漢淹沒在自己的溫柔鄉內。
這場驚心動魄讓不少人咋舌。
果然小曹操並非浪得虛名,這外號不是白白得來的。
隻要是被她看上,哪怕是他爹的女人,也是真的生撲啊。
昏暗的房間內。
痛快!”
梅巧巧滿臉嬌羞:“你就不怕你爸知道了。”
陸漢半躺在床上,點燃一支香煙,輕哼一聲道:“怕什麼,陸家的產業遲早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狼子野心暴露無疑,窗外的月光,陸漢的鷹鉤鼻有些許光暈。
梅巧巧用手指在他胸膛輕輕滑動,道:“陸老爺身體硬朗著呢,你呀,最少要等二十年。”
陸漢聽後狠狠吸了一口煙,隨後吐在梅巧巧的臉上,道:“你要是心疼我,就讓我少等一些。”
梅巧巧一怔,坐起身驚愕的看著陸漢。
陸漢冷笑一聲:“都是卷毛狐狸,少在這跟我裝。你能在陸家呆那麼多年,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小算盤。”
梅巧巧披上衣服,茫然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漢一把扯開她剛穿上的旗袍,道:“你我之間,以後要坦誠相見。”說罷坐起身來,盯著梅巧巧的眼睛說道:“你幫我拿到陸家的產業,事成之後,我給你這個數。”
說罷,伸出四根手指。
梅巧巧眼角微微抽搐,臉上的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淡定和從容。
“一言為定。”
陸漢臉上露出笑容,再次把梅巧巧撲倒在床上。
“猴急什麼,去拿套子,懷孕了怎麼辦!”
“哈哈哈,怕什麼!要麼是我兒子,要麼是我兄弟,生下來就是了!”
陸漢肆無忌憚的聲音從臥室內傳了出來。
這時梅巧巧才明白,原來她跟陸正華的事情,這個陸漢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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