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武事,修文道,我以詩詞亂萬法!
餘洋和慕容真連忙拿起看了起來,起初兩人還能認出幾個字,但出現數字和符號後,兩人立即傻眼了……
“徐兄,你這些字符和符印是何物?”慕容真問道。
“這叫數字和符號,什麼字符符印……你當這是道門天書呢!”徐缺無奈解釋。
“這東西確實和道門天書很像,其實我來也有這方麵想法,沒想到徐兄真能這些!”慕容真笑著說道。
徐缺怔住,他用著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慕容真。
看到徐缺的目光,慕容真有些不解,但餘洋卻笑著說道“徐兄,你有所不知,慕容兄乃是文道雙修!”
徐缺心裡這個臥槽啊……
他最羨慕的就是慕容真這種人,哪像他啊……隻能死磕在文道上。
“徐兄,這符號和數字,能解釋一下嗎?”慕容真拿著那疊宣紙問道。
徐缺很不想講,因為他覺得自己被一萬點暴擊砸了……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索性無奈就開始講起了基礎數學……
隨著徐缺越講越多,餘洋倒是沒怎麼弄明白,畢竟他也不喜歡數術之道,但慕容真不一樣啊,他是一學就會的那一種人,而且根據徐缺的理論講解,他此刻有種茅塞頓開之感。
徐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給兩人講數學的時候,他腦海中的神秘大樹長出了一條新的枝乾,而且那枝乾上竟然長出了花骨朵……
“好了,今天就講到這吧。”徐缺起身伸了伸懶腰。
“多謝徐兄指點,來日定當厚報!”慕容真和餘洋起身拱手一禮。
“不敢當,我也就當弄了個學術研討罷了。”徐缺笑著擺了擺手。
其實徐缺真就沒當回事,畢竟這些東西都是基礎,而且一點就通的東西,拿這點東西換兩個文人的友誼,那還是非常值得的……
“徐兄,今日前來,我們二人多有叨擾。”慕容真說道“這東西就當禮物了。”
慕容真從袖口拿出一把折扇,上前兩步遞給徐缺。
這……
徐缺覺得慕容真是真的狗啊,你沒禮物送,送他點銀票也好啊,結果就送了一把破扇子……
不過想想,徐缺又有些釋然了,這個社會的文人好像都是這樣,他也隻能含淚笑著接過扇子,而且等會還要送回禮,這下又少了兩壺酒……
“慕容兄客氣了。”徐缺笑著一禮。
隨著將二人送出小院,徐缺又命下人去酒房拿酒。
等慕容真和餘洋走出徐府門口時,徐缺接過兩壺酒,上前笑道“此酒乃是我釀,名為黃河醉。”
看到徐缺的回禮,慕容真和餘洋頓感意外,他們可是聽過此酒之名的,一壺可賣百銀啊!
“那就謝過徐兄了!”餘洋接過酒笑著說道。
“徐兄之情,堪比海深,他日你我在都城見麵時,定要把酒言歡!”慕容真接過酒壺恭敬一禮。
“兩位仁兄慢走!”徐缺回禮。
看著二人踏風而去,徐缺撇了撇嘴,內心直呼好家夥!
就在徐缺回小院的時候,徐凡走了過來“走了?”
“嗯,走了!”徐缺說道“大哥找我有事?”
“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是想問問你,我能否把注解抄一份給堂弟。”徐凡說道。
“可以,這個你做主就行。”
徐缺毫不在意,反正徐虎怎麼說也是他們老徐家人,多一個助力總比多一個累贅強。
“那行,如果他能趕上的話,或許咱們三個可以一起參加會試。”徐凡笑著說道。
徐缺點點頭,可剛想走,徐凡就叫住了他。
“小弟,你手中的扇子可借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