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是活捉北元的皇帝,所以送幾個大將給顧晨,他倒是不吝嗇,大方得不得了。
顧晨“……不必了,我不在乎有沒有軍功。”
這種一看就知道是作弊的軍功,爭來也容易讓人說三道四的,要不要還真是沒所謂。
真想要,他也隻想要標兒給的爵,不想要老朱給的。
“客氣什麼?”藍玉覺得他在客氣,直接攬著他的胳膊道“咱給你你就拿著,彆娘們兒兮兮的。”
“旁人想讓咱如此大方,都沒這個機會呢。”
要不是太子殿下親自囑咐的,他才不會如此大方呢,就連他外甥常茂,他都沒這麼大方。
顧晨“……將軍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當真對軍功無感。”
如果可以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想和你們這幫人再有交集。
作孽啊。
和你們共事的話,不知道得少活多少年。
“哎呀,都說叫你彆客氣。”
藍玉才不信顧晨嘴裡的話,在他看來誰不想要爵位?
顧晨如何能夠免俗?
既然不能免俗,那肯定說的就是客氣話。
唉,這些個文人就是麻煩,說話總彎彎繞繞的。
費腦子!
到了地方以後,除了操練將士就是各種喝酒吃肉。
關鍵是下著雪天氣冷得厲害,得多喝點兒酒才熱乎。
喜歡喝酒的是開心了,可顧晨這個不太能喝的就不大開心了。
因為這幫武將都太特麼的能喝,他們能喝就算,跟著的書吏也能喝,錦衣衛也能喝。
就自己不能喝!
顧晨喝不過他們,可又抵不住他們熱情勸酒那水磨的功夫,不喝就問你有沒有種是不是男人?
給不給麵子?
顧晨實在沒法子了,所以隻好想著用逃酒的法子自救。
首先,就是抱著酒壇子就喝,但是讓酒從嘴角兩邊兒流出去,看著喝了很多,實則沒喝多少。
他想的挺美,可藍玉卻不好忽悠,隻見他抱著酒壇子,滿臉無語地看著顧晨被酒打濕的衣裳。
然後指著他腳下的一大攤水漬,有些不大高興地道。
“顧大人,你當我是傻子呢?有你這麼喝酒的?”
“你這是在喝酒麼?你這分明就是在丟酒嘛?”
這法子失敗了,顧晨也隻好換法子,因為酒碗是泥巴色的碗,不注意剩一些也發現不了。
可藍玉這家夥卻讓人喝完酒,得把酒碗朝下表示喝乾淨了,大家夥自然也都紛紛照做。
而顧晨每次翻過來,都倒出來好些酒在地上。
藍玉忍不住拍著桌道“顧大人,你就說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不能喝你就說,你彆浪費酒,你這是酒品不行啊,哪有這麼倒酒的,男人哪有這麼喝酒的?”
不是都說文官兒也很能喝的麼,怎麼這顧大人這麼脆呢?
這才幾壇子酒而已啊,就喝成這幅鬼樣子了?
顧晨這會兒已經醉得透透的了,可聞言還是答道。
“大將軍可以說我酒量不好,可你絕對不能說我不是個男人,更不能說我這個男人不行。”
“來,喝,今兒不醉不歸,誰不喝誰就是孫子。”
作為一個男人,絕對不能容許彆人說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