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給老朱當噴子的那些年!
老薛聽他老實招供還挺滿意的,剛剛說了這麼些話,正準備拿著喝茶的大缸準備潤潤嗓子。
“哎喲……”
可聽到太子殿下四個字的時候拿大缸的手忍不住一晃,滾燙的茶水入嘴燙得他發出慘叫。
“薛大人,您沒事吧?”見老薛嘴皮子燙了個大泡,手下都給嚇了一跳“快去叫郎中來、拿冰塊來,快去……”
老薛掙脫開扶著自己的官員,捂著嘴就朝著周康義走了過去,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謀害太子殿下?”
刺殺吏部尚書的罪已經夠大了,居然還敢扯上謀殺太子殿下的案子,這是九族都不想要了嗎?
其實話一出口周誌勇就後悔了,可顯然世上難買後悔藥,在場的人已經把他的話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
文書也將他的話記在了紙上,在場有三四十個陪審團,還來自不同的部門,就算老薛想封嘴也沒這個膽子。
“大人……”見都盯著自己看,周勇誌隻好橫著心繼續說下來“我家老爺不願意讓朝廷遷都,所以與蘇友文等士商議謀殺太子殿下。”
“奈何顧大人行事太過刁鑽,讓咱們的人根本靠近不了殿下,從而壞了這些大老爺們的計劃。”
“所以這才設計謀害蘇勁鬆,想引顧夫人回鄉探親在路上出事,從而將顧大人從太子身邊引開,然後再謀害太子殿下。”
“誰知顧夫人不上當,顧大人也不上當讓老爺們計劃徹底覆滅,所以這才對顧大人痛下殺手。”
這事兒讓他們意識到,若是不把效忠皇家的這些人都給弄死,那他們就很難能對皇帝太子下手。
弄死了這些重臣,再下手或許就能夠容易些。
誰知道陳驄這家夥居然想金盆洗手,背叛了江湖道義,若不是如此,他們也不會被查到。
“你們好大的膽兒啊……”
薛嵓在大理寺待了那麼多年,也算得上是見多識廣。
可麵對蘇友文等人的瘋狂,他仍久久都不能夠回神。
“太子殿下乃陛下嫡長子,天經地義的儲君,溫文爾雅、仁慈寬宥,你們……你們怎麼可以……”
他做夢都盼著太子殿下登基,沒想到居然有人要殺太子。
他一屁股坐在自己椅子上,心裡翻天覆地的隻有一個想法。
完了!
此次隻怕又是三萬人以上的大砍頭,劊子手的刀不知都得砍斷幾把,到時候血流成河定是難免。
可無論如何也得往上報啊,瞞肯定是瞞不住的,就是神仙下凡來也彆想救這些士紳。
而此時顧晨忙完事兒下班,可還沒到家馬車就停住了,他正納悶兒怎麼還堵車的時候,就聽秀兒氣喘籲籲跑來道。
“老爺,咱們府邸門前跪了好些人,都是些女人和小孩子,正對著咱家門口磕頭哭鬨呢。”
“咱們家馬車根本過不去,大門也是緊閉著的。”
說話間,那些女人孩子都發現顧晨的車駕回來了,正主沒回來都苦惱不止,看到正主那還了得?
她們或抱著、或拉著年幼的孩子,紛紛哭著跑過來圍著,對著顧晨就是哐哐一頓磕頭。
其中一位頭發淩亂,隻用根破布袋纏著頭發的佃戶女子,抱著尚且還在吃奶的小娃娃哭道。
“顧大人,求顧大人賞口飯吃吧,咱們家要活不下去了,家裡老的老小的小啊顧大人……”
另一個女人穿著要好些,瞧著應該是這些士紳家裡的奴婢。
“顧大人您這也沒事,皮也沒破著就原諒我們家老爺,就當是做好事,求求顧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