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薑織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不行?
完了,反派不行,那她的x生活,也跟著完了。
777“……反派能力比任何人都強!!!”
這種詆毀,777實在看不下去。
薑織反問“那他為什麼不跟我睡一間房?”
777無言以對,因為它不是人,隻是一個係統,哪裡懂人類的那些彎彎繞繞。
索性不說話了。
沒了回應,薑織也不想再理他,氣呼呼地進了房間。
霍隱望著她幼稚的樣子,無奈地笑了。
深夜。
一道道劃破漆黑天際的閃電宛若長龍,隨之而來的震耳雷聲把躺在床上的薑織吵醒了。
她困倦地睜了睜眼,坐起身。
一抹閃電將房間各處照亮,蒼白的光芒轉瞬即逝。
薑織意識驟然清晰,眼眸掠過一抹狡黠,興奮地抱著枕頭往外跑。
直到來到霍隱房門前,她伸手敲了敲門。
屋裡亮了燈。
很快房門從內打開,霍隱一身黑色睡衣,襯得他愈發禁欲成熟,子夜似的瞳眸毫無睡意,在看到她時,淡漠的俊美麵容上有了一絲怔然。
“怎麼”
話還未說完,腰間一緊,少女整個人陷入他的懷裡,雙臂緊緊摟著,身體帶著輕微顫抖。
“打雷了,害怕。”悶聲悶氣。
耳邊又響起一道雷聲,少女身體更顫抖了。
霍隱無暇思考其他,眉頭蹙起,伸手捂著她的耳朵,輕聲道“彆怕。”
跟著男人進了臥房,她躺在他身邊,像個橡皮糖般黏在了他的身上。
霍隱身體微僵,僅僅隔著彼此單薄的睡衣,感覺到緊貼過來的柔軟身軀,他心尖迅速熾熱起來。
難以自持。
“織織,鬆開。”
薑織充耳不聞,還越貼越近,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
“織織。”霍隱深吸了口氣,眉眼覆蓋層陰翳,瞳眸中翻滾著洶湧暗潮。
薑織靠著靠著,發現不對勁。
她呆呆地抬額,清澈乾淨的烏眸裡浮現出一抹疑惑。
很快疑惑轉為羞怯。
薑織白淨瓷色的麵頰騰地染上桃紅,抿了抿粉色的唇,長睫顫了顫,小聲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霍隱翻身下了床,直截了當地去了浴室。
薑織赤著腳,慢悠悠走到浴室門前,透過模模糊糊的玻璃門,隱約能看到裡麵男人的身影。
“霍老師。”她試探地喚了喚。
遲遲沒等到回應。
薑織舔了舔唇,溫軟的聲音透著羞怯
“我,我可以幫你的。”
過了許久,裡麵終於回應了她。
“不用。”
低啞的嗓音帶著喘息,近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完。
薑織低落地“哦”了一聲,轉身回到床上。
霍隱背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脫了上身睡衣,心尖燥熱還是難以緩解。
滿腦子都是少女的樣子。
最後一刻,他眼角猩紅,瞳仁黑沉沉似幽潭,儘是瘋狂與危險的病態愛意。
低低喚著
“織織。”
是我的。
春節來臨。
惡劣寒冬過去,大雪轉為雷雨,整個城市潮濕裹著冷意。
電視機裡播放著春節晚會預熱節目,處處透著熱鬨與喜意。
薑織這兩天變了法地勾引他,都沒有任何成效。
這更加堅定了薑織的想法。
霍隱,不行。
好感度到達99點,隻差一點滿值。
一旦好感度滿值,薑織就該刷霍隱的恨意值了。
依著她的想法,家裡貼了春聯,買了年貨,今晚她說想吃餃子,霍隱去超市買了麵粉,肉,還有蝦。
薑織想吃蝦肉餃子。
霍隱對她很好,到了百依百順的寵溺地步。
就好像,電視劇裡那種完美到挑不出一點錯的男主人設。
唯一的不好就是到現在,薑織還沒睡了他!
她已經有了計劃。
今晚必須完成睡覺任務。
把最後一點好感刷滿。
偷偷購買了紅酒,趁著霍隱出去買菜的時候,她把家裡布置了一下。
充滿浪漫、心動的氣息。
沒等到霍隱回來,卻等到了找上門的警察。
來了兩個警察,在看到她時,比對了一下手裡的照片,隨即問“打擾了,請問你是薑織小姐嗎?”
薑織愣了一下,點點頭“我是啊。”
警察們踏入屋子裡,掃過充滿年味以及家味的客廳,視線停在餐桌上布置好的香燭紅酒上。
“薑織小姐,你認識劉洋嗎?”
劉洋?聽到這兩個字,薑織應聲,“我認識吧。”
是那時在學校食堂門前,跟她要微信的男生。
警察給她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劉洋死了,在前不久,死在一處無人荒僻的巷子口,被厚雪埋在下來,法醫檢查出他的死因是體內注入過多的麻醉藥,昏在厚雪裡,由於他的腹部塞滿了凝結成冰的雪塊,嚴重失溫死亡。
警察道“在劉洋手機通訊錄裡,你是最後與他聯係的人,就在26號晚。”
薑織從口袋拿出手機,看到了男生發來的消息。
[劉洋知知你快看,外麵又下雪了,你最喜歡的雪哦。]
顯示已讀,但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過這條短信。
警察問她“你在當晚有沒有見過他?”
薑織臉色發白,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他。”
警察問了一下她當晚在哪,有沒有證據,證明她當晚不在外麵。
薑織還未回答,房門打開,霍隱提著大袋小袋走了進來,在看到屋裡的警察後,神色淡淡,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他們跟前,詢問。
“請問警官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警察簡單跟他說了一下來的目的。
霍隱道“那晚薑織在我家裡,並沒有出門。”
警察又問了一些話,做完筆錄,起身準備離開。
“薑織小姐如果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請來這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