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發少女眼眸裡再次有了星光,坐在椅子上彈奏著她的歌曲。
仿若天籟之音,清澈悅耳的歌聲回蕩在空蕩的彆墅裡。
霍隱不是第一次聽她唱歌,倚在房邊,視線觸及到她臉上的笑容,唇角緩緩上揚。
手機震動了起來,他收回目光,轉身離開去接了電話。
接完電話,霍隱出了彆墅驅車離開。
隱隱聽到外麵的汽車引擎聲漸行漸遠。
薑織連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走出房間。
她檢查了一下彆墅裡各個出口,都被鎖死,窗戶玻璃還是使用了特殊材質,連子彈都打不穿。
她放棄了逃跑意圖,在彆墅各處尋找。
直到窗外天色昏暗。
薑織找到了一間地下室,外麵鎖住,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回想起男人攜帶的一把神秘鑰匙,興許就是這間地下室的鑰匙,
整個彆墅的房間隻有這個地下室鎖住,不能進入。
她再次回到音樂室裡。
等到霍隱回來,他們吃了晚飯,洗漱完躺在臥房床上。
霍隱並沒有強迫她,單純的睡覺,躺在她身邊,手臂橫在她的腰間。
她的背貼著男人健碩堅硬的胸口,感受到他不急不緩的心跳聲,讓人產生一絲安全感。
熬到深夜。
薑織總算等到他睡著,悄悄拿起他的鑰匙,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房。
直到來到地下室。
用鑰匙打開了地下室的鐵板門。
光線昏暗,她手裡握著手電筒,邁著緩慢地腳步,一步步走下階梯。
越往下麵走,溫度越發陰冷,空氣裡還蔓延著一股醫院裡才有的藥水味。
隨著手電筒光芒落在前方玻璃透明罐子裡,薑織步伐猝然停頓,瞳孔緊縮,緊緊盯著擺在架子上密密麻麻的玻璃罐子。
裡麵浸泡著各種人體器官,更多的是人類眼珠。
立在中央的大型玻璃圓筒裡浸泡的是整個人,蒼白皮膚能清晰看到血管,四肢蜷縮著,宛若孕肚裡的足月嬰兒。
薑織胃部翻騰,捂著嘴往後退了退,後背卻撞上了一麵如同牆壁般的胸口。
淡淡裹著層冷意的熟悉聲音出現在她身後。
“織織。”
手電筒從她手裡脫出,砸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哐當聲,薑織身體顫抖,癱軟地坐在地上,臉色慘白,不敢看身後人一眼。
霍隱一身融於黑夜的睡衣,漆黑短發搭在額前,緩緩俯下身,想抱她起來。
薑織掙紮了起來,躲開伸過來的手,聲音滿是恐懼,尖叫出聲“不,不要!”
霍隱動作一頓,平靜地看著她,輕描淡寫地解釋“這些都是學校的標本,暫時放在這裡,我怕你看到會害怕,所以才鎖上的。”
薑織聞聲,輕眨著眼,緊繃的身體緩緩鬆懈,半信半疑地問“真的嗎?”
霍隱撥開遮住她眼角的長發,輕聲應道“嗯,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給你看學校標本記錄。”
薑織這下徹底信了,倒在他的懷裡,身體仿佛失了所有的力氣,細白的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擺,還有些後怕,眼眸盛滿水色。
“對,對不起。我好奇下麵有什麼才才會”偷鑰匙。
霍隱安撫地親了親她額頭,才將她抱了起來,“沒事的,織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