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誌不願跟他爭辯,轉頭看向一旁的藍曼安,見她直直盯著前麵的傅言,臉色沉了沉,倏地站起身,語氣冷冷地道“我去附近上個廁所。”
說完,自顧自地離開了。
謝明明聞聲,連忙起身,跟了過去“等等我,我也要上廁所。”
走了兩個人,剩下的幾個人百般聊賴。
就在這時。
地麵突然震動起來,連著他們身體不穩地要摔下去。
“地震嗎?”楊順慌亂地問。
傅言眼看震動起伏越來越大,瞳孔緊縮,急忙對他們道“彆亂”
跑字還未說完,他們腳下的地麵竟然裂出一道道縫隙,漸漸擴大,將他們幾個人吞噬。
薑織眼前一黑,猛烈地失重感令人不適,直接暈了過去。
在她醒來時,視線漆黑,不見一絲光線。
從背在身上的包裡拿出手電筒,薑織揉了揉犯暈的腦袋,檢查了一下身體,驚奇地發現,沒有一道傷。
昏迷前她清晰感覺到,自己從很高的地方墜落下來,身上卻沒有一道傷,太不可思議了。
舉著手電筒,薑織環顧四周,是一處封閉的地下空間,由石壁包圍,纏繞著枯黃藤蔓,溫度有些低,空氣並不稀薄,好像有通風口。
她腳步停在眼前聳立的巨石上,巨石表麵盤根錯節著數不儘的藤蔓,隱隱約約能看清上麵雕刻的古代文字。
繁複難懂。
薑織撥開纏繞在上麵的藤蔓,看到了巨石上還雕刻著壁畫。
她蹲下來,仔仔細細看了看。
似乎畫著一個古代朝代的故事。
暴君繼任,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一刀斬殺了上一任皇帝。
鮮血蔓延至朝堂龍椅。
薑織看著看著,隻覺得觸目驚心。
“毀了它,毀了它。”
耳畔忽然響起一道空靈悠揚的聲音,仿佛是從地獄傳來,透著一股不寒而栗的戾氣。
薑織舉起手電筒,在四周照了照,沒有任何異常。
那道聲音仿佛是她的錯覺。
薑織唇色發白,步伐往後退了退,意外拌到身後的藤蔓,及時抓住纏繞在巨石上的藤蔓,身體還是不穩地往前倒去。
額頭磕在了巨石邊緣,血液沾染到上麵,發出微弱的光芒。
很快光芒被黑暗吞噬,巨石震動起來,連帶著整個泓昆山。
濃濃黑霧鑽入巨石,雕刻在巨石上的咒文光芒一點點黯淡,隨著巨石斷成兩截,頭頂石壁裂開一道縫隙,外麵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縫隙傾入逼仄的空間裡。
薑織身體往後一倒,眼前的濃濃黑霧將她籠罩,漸漸化成一道身影。
她的脖子一緊,被迫仰起腦袋,壓在她身上的黑影緊緊掐住了她的脖子。
瀕死的窒息感將她整張臉染上紅暈,雙眸漸漸模糊,抬起的手指失力地滑落。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脖子上的力度猝然一鬆。
薑織閉上眼,失去所有意識,暈了過去。
停在她麵前的黑影幻化成男人,墨色長發順著他的肩膀垂落到腰間,一身玄色雲團繡紋龍袍,襯得他身形修長如鬆,那張天神般俊美的麵容隱在黑暗之下,蛇瞳般冷質感的瞳眸透著一股危險的邪肆感,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暈過去的少女。
她運氣很不錯,用自己的血解開了他的封印,以至於他的魂體被迫與她綁在一起。
還不能殺了她,需等到解開他們之間的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