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縣城的一所醫院裡。
病房之間並不隔音,早晨門診人多了起來,走廊裡人聲吵雜。
一個病患正與醫生爭吵不休,尖銳的聲音穿過病房牆壁,將躺在床上的薑織吵醒。
她一睜開眼,旁邊幫她換藥的護士見狀,連忙問“病人,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薑織搖了搖頭,發現視線十分模糊,抬起手探了探,沒有接觸到眼鏡。
護士發覺到她的意圖,拿起床頭櫃上的眼鏡遞給她,“你是在找這個嗎?”
薑織戴上眼鏡,視線總算清晰起來,看清了身處的環境,以及眼前站著的護士,支著身下坐了起來。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清餘縣醫院。”護士回答完她的問題,離開去喚醫生過來了。
在護士離開沒多久,病房裡來了一個熟人。
是恐怖作家傅言,跟她一樣墜入地震裂縫的人。
他也毫發無傷,手裡提著剛出爐的熱包子,在看到她醒來,喜上眉梢。
“你總算醒了。”
坐在病床上的少女一臉茫然,鬆軟烏黑的長發垂搭在肩側,擱在被子上的細白手指不安地交織。
似乎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
傅言心尖一軟,走上前坐到病床邊,輕聲道“那場地震就跟夢境一樣,我醒過來的時候,你們都躺在原地,並沒有失蹤。”
薑織回想起掉入地震裂縫中後發生的事,脖子處好似還有著那股窒息感,小臉一白,攥緊了被子邊角,溫軟的聲音帶著絲顫抖“我,我記得,有人想,掐死我。”
那種瀕死的感覺難以忘懷,仿佛深切地刻入骨髓中。
她很確定,那不是夢。
傅言臉色一變,眉頭皺了皺,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你看清了臉嗎?在哪裡你還記得嗎?”
昨天進山的人一共就六個,謝明明以及蘇小誌提前離開後,便發生了那場詭異的地震。
那是誰要掐死她呢?
薑織想了許久,半晌搖搖頭,烏木似的眼眸浮現了幾分恍惚。
記憶片段有些模糊,石壁裡光線昏暗,她昏迷之前,視線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以及掐她脖子的手,很冷很冷。
冷得不像人的手。
薑織從不信鬼神之說,對他道“應該是我做的一個夢。”
至於發生地震後出現的裂縫,以及啟動石壁山洞,都被她歸於夢境。
傅言看她不想再說的神色,也沒有問下去。
心裡卻存了疑慮。
看樣子西水村那些村民說的傳言,不是假的。那座泓昆山裡,真的封印著什麼東西。
下午出院離開,坐上了傅言的車子,去往機場。
其他人都提前離開了,隻有傅言留下等她醒來。
薑織十分感激他,想著回去後請他吃一頓飯。
他們分彆前交換了一下聯係方式。
回到原主的家裡,她的奶奶不喜歡城裡生活,一直在鄉下居住。所以住處剩下她一個人。
與上個世界相似,薑織發現,係統給她的原主身份都是父母雙亡,剩一個親人,自由職業,沒有其他負擔。
除了剛到世界,就是必死難度以外,其他都挺好的。
這次她暫時破解了原主的死局,但等到反派鬼王找到解開血契的方法,她還是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