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死對嗎?”青年身姿挺拔修長,站立在旋梯邊緣,一手提著他的後領,漫不經心的聲音難掩戾氣。
在酒鬼眼裡,來人宛若地獄惡鬼般可怕,嚇得直接失禁,酒意醒了大半,驚慌失措地開口
“不!彆殺我!景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彆殺我!”
酒鬼深知景滄為人,他殺人不眨眼,冷血無情,是出了名的‘嗜血兵器’。
“我成全你。”景滄攥著他領口的手指緩緩鬆開,那雙似深淵般的黑眸毫無溫度地看著他,對於他的求饒置若罔聞。
徹底鬆開之前,薑織小跑到他身後,微抬蒼白的臉頰,伸著細白手指輕輕拽了拽他的衣擺。
“景滄,你彆殺他。”
她眼角浸著害怕的紅意,秀麗眉心輕蹙著,語氣慌亂和焦急。
景滄深深望著她的臉,沉聲道“他想傷害你。”
薑織唇角翹起一抹溫軟的笑容,認真地道“他還沒傷害我呢。”
末了她氣昂昂地加了一句“他也傷害不了我,我很厲害的。”
殺人不是一件好事。不僅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還會讓彆人繼續誤會他是個壞人。
與他相處的這一天,薑織明白,景滄並沒有那些人說得那樣壞。
景滄驀地一頓,在她唇角笑容停了許久,半晌,沒表情地鬆開了手,冷冷看著癱倒在地上的酒鬼,語調透著刺骨的寒意。
“彆再讓我看到你。”
酒鬼顧不上其他,磕頭道謝,連滾帶爬跑了。
景滄轉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帶她回到了包廂裡。
氣氛沉悶、彌漫著絲絲密密的冷。
薑織嗚咽了聲,眼角憋得泛紅,無措地在原地站了兩秒,忍不住小聲道歉
“對,對不起。”
她不該到處亂走的。
景滄深吸了口氣,裹著少女幽幽桃花香味的體香連帶著吸入肺部。
他眉眼難掩暴戾情緒,薄唇微抿,挑起一抹冷笑
“現在知道道歉了?偷偷跑出去,你知道這裡怎麼走嗎?走丟了誰去尋你?”
他本就為那通爺爺打來的電話感到煩躁,一掛斷回身,整個包廂卻剩下他一人,少女不知去了何處。
他到處尋找,在找到她的時候,就看到那一幕。
一個廢物也敢惦記他的人。
敢惦記他的人,都該死。而那酒鬼也不例外,但他不想在少女麵前殺人。
薑織遭遇了方才那些,又聽他凶巴巴的訓話,聲音低落,努力藏著藏不住的委屈。
“我,想去廁所,但是,看到你在打電話,我不想打擾你,才自己去的。”
景滄滿腔的怒意瞬間丟盔卸甲,眉梢的沉戾褪了個乾淨,滿眼倒映著少女的臉,緩緩道
“下次彆亂跑。”
話一落。
“啪嗒”
一滴淚砸在地板上,少女心裡的害怕還未平複,想到又惹了他生氣,格外自責,盛滿烏眸的眼淚止都止不住地落下。
“對不起”
景滄在原地僵了幾秒,微抬的手指頓在半空中,無措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作者有話說
暴躁反派遇到了人生第一個重大困難
(無情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