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正午時分,書房裡光線充足,裝修風格黑白,就如站在窗邊捏著煙頭的男人一般,無一絲普通人該有的活力。
她忽然覺得,男主陸錚與反派陸以洛有些地方極為相似,都透著一股沉寂晦暗的氣息,看不透、也難以猜測他們真正情緒。
書房空氣不怎麼流通,鋪天蓋地的濃鬱香煙似雲霧般縈繞在她的眼前,薑織後退兩步,卻無法避開那些灌入肺部的煙雲。
“陸、陸總。”她儘量放輕呼吸,手指緊張地攥著衣擺,當目光落在男人的時候,心底便泛起不正常的悸動。
陸錚背對著倚在窗邊,窗外的陽光灑落在他如墨般的發絲間,忽明忽暗的陰影打在他冷峻的側臉上,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我聽說,他讓你一起用飯?”
“嗯,少爺執意讓我同桌,我無法拒絕他。”薑織如實回答,空氣中彌漫的騰雲駕霧般的煙氣,讓她難以維持原主人設,想要破門而出。
陸錚掐滅了煙頭,邁著慢條斯理的步伐,徑自走到她的麵前,“你的父母還躺在病房裡,對嗎?”
收集資料上顯示,江妤的父母六年前遭遇了大型連環車禍,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還躺在病房中,依靠著她岌岌可危的工資維持基本住院及藥費,還有護工的費用。
聽他提到父母,薑織白了臉,腳踝上了藥的傷口隱隱浸著疼意,發軟的腿險些促使著她往下墜,勉強撐著,聲音透著難以抑製的顫抖。
“陸總,您為什麼要問這些?”
不僅如此,再過幾天,醫院裡植物人的原主父母馬上就要去世了。
薑織每個世界都是如此,父母要麼雙亡要麼病入膏肓。
可陸錚問這些是為了什麼?
薑織大致能猜到他的目的,果然,不等她思緒結束,他的話飄到了她的耳畔。
“我可以負責所有你父母在醫院的費用,還可以請名醫治療。不過…”
她抿了抿乾澀的唇,呆愣地望著他。
“不過,你需要答應我一件事。”
薑織心裡冷笑一聲,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等等,她不是雞。
她臉上倉皇失措,緊張又期待地反問“什麼事?”
陸錚麵無表情,頎長的身形微微前傾,附在她的耳邊,如惡魔般低語“讓陸以洛愛上你,為你神魂顛倒。”
薑織“…………”
不,不是,你一個男主怎麼搞起相親事業了呢??
“不…不行的。”她連忙擺了擺手,蒼白的臉帶著難以啟齒,“我,我比他大八歲,怎麼可以……”
陸錚覆蓋冬日冰霜般的眉眼抬起,深邃的狹眸好整以暇地凝視著她“你可以選擇。”
至於選擇的範圍,隻有同意。
不然,薑織能夠相信,自己以後在這個國內根本混不下去。
這個世界的男主更像反派,沒有男主該有的正義、善良。從一個人人鄙視排斥的私生子做到現在這個地位,他的城府無人能及,當初所有得罪過他的人,也都得到應有的報複。
他骨子裡散發著令人畏懼的惡意。
“好。”薑織剛答應,身形一晃,腿一軟往下墜落,年前男人及時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穩住了她的身體。
冰冷帶著粗糲的手掌覆蓋在她的手腕上,手腕皮膚迅速滾燙灼熱,似鵝毛拂過,又似無數螞蟻爬過,帶來的酥癢讓她呼吸短促輕軟。
“謝,謝謝。”她趁著還未被欲望吞噬,極快地把手腕從他手掌中抽了出來。
往後退了好幾步,她緊貼在牆壁上,拉開了他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