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周圍聲音仿佛靜止了般,隱隱出現一股危險的氣息。
時父兀然笑了起來,笑聲回蕩在整間屋子裡。
薑織知道自己的命暫時保住了,至少現在時父不會殺了她。
時父笑完,饒有興味地看了看她,半晌聲音沉沉地道
“行!隻要你能殺了他,我就會放了你。”
話落,他眉角一挑,抬起手指示意了一下身後的手下。
“我也不是傻子,倘若就這樣把你放走,轉頭又跟我那個兒子告密,那我真是得不償失了。”
時父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能在黑白兩道混成像他這樣的,沒點城府都會被吞噬乾淨。
老奸巨猾,陰險狡詐,這兩個詞很好地在他身上體現。
從外麵走進來的手下端著一杯水,來到她的麵前,掐著她的下頜,強迫她喝下。
喉嚨裡苦澀味道令人心生恐懼。
薑織趴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麵色泛青,胃部翻騰不止。
時父握著拐杖,漫不經心地道
“放心吧,這藥不是立刻要你的命,不過等到明天早上天一亮,沒有解藥,你還是會死。”
所以這個藥隻能讓她活到明天天亮之前。
“如果今晚你能完成任務,我會給你解藥的。”
時父陰惻惻笑了一聲,站起身命令下來,“給她打扮一下,送去時暄的身邊。”
薑織身體格外不適,隻能任由她們擺弄。
最後換了身深藍色魚尾長裙,化完妝塞進一輛汽車裡。
車外景色一抹抹掠過,直至停在夜總會門口,她胃部絞痛難忍,一路上慢慢緩解了一些。
時父的話沒有騙人,那杯水是毒藥,她根本見不到明天的晨光。
薑織卻一點也不擔心,隻要挺過今晚,就能離開這個懲罰副本。
什麼劇毒對於她而言,都無濟於事。
從車裡離開,身後都是時父的眼線,她現在還需要演戲。
薑織忍著疼痛,站直身子,踩著腳下的高跟鞋向著夜總會走去。
踏入夜總會,一個服務生笑話我迎麵走來,恭敬地道“薑小姐,請跟我來。”
這所夜總會雖由時父主事,但也有好幾個大股東,開設的地下賭場更是由國內最大企業掌權,時父之所以常常被時暄逼入絕境,那都是因為時暄在很早之前就設計了這場複仇計劃。
時暄花了五年時間,侵入賭場內部,如今股份比時父都要多,若是任由發展下去,時父不要半年就會死於非命,而他嘔心瀝血得來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
這是時暄的目的。
在他母親去世的那天,才是真正開始複仇。
時父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兒子,會那樣想讓他死。
這個服務員自然也是時父派來的,薑織跟著他進入電梯,下到負100層,電梯門一開,入眼的是一片金碧輝煌。
地磚由價值昂貴的歐洲古典地毯鋪滿,牆壁更是用水晶打造,奢華無比,區域分布明確,深紅色賭桌擺在下方,越往上籌碼需要的越多。
懸掛在穹頂上方的水晶燈折射出七彩光芒,落在所有人的臉上,顯出貪欲、憤怒、絕望、惡意……
“進去吧,薑小姐,時少爺就在裡麵。”
說完話的服務生從她眼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