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跟徐倩分彆,薑織回到住處,如意料之中的一樣,黑炭又跳到衣櫃上生起悶氣,不願搭理她。
薑織把食盆放在衣櫃旁邊,也不管它吃不吃,坐到椅子上專心看劇本。
看了兩個小時,到達和陳朔約好的時候,她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戴上帽子,拿了個口罩戴著,站在房門口,慢悠悠地對它道“我出門了。”
沒有得到回應,她接著道“就因為你,我要請被你撓傷的人吃飯,你不去算了,我一個人去了。”
話音一落。
一抹黑影從衣櫃上掠過,迅速攀爬在她的身上,鑽進口袋裡,一聲也不吭。
薑織輕笑,離開了住處。
最大街市離這裡有很長的路,她索性選了一家附近的餐廳,沒有貴到那麼離譜,但也讓她大出血。
等了會兒,看到陳朔獨自一人前來,身旁連經紀人都沒帶,身上穿著黑色風衣,連帽子都沒帶,隻帶了個口罩。
相比於他,薑織就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遮得嚴嚴實實,像是搞間諜的,左顧右盼,格外謹慎。
陳朔看她裝扮,笑了笑打招呼“等了很久嗎?”
薑織檢查了四周沒有跟蹤的狗仔,才鬆了口氣,搖頭道“沒有,我也是剛到,進去吃吧。”
陳朔想了想“這裡是影視基地,狗仔進不來的。”
怎麼說也是一個旅遊景點,要是狗仔能夠隨便進出,那這裡就沒法拍戲了。
薑織眼底一亮,“啊,這樣啊。”
那她就放心了。
主要是陳朔太火了,要是跟他一起登上熱搜,她怕是要被粉絲手撕乾淨。
開了個包廂點完餐。
陳朔看到了她口袋裡帶著的黑貓,好奇地問“它叫什麼名字啊?”
薑織“黑炭。”
陳朔神情染上笑意,道“你取名字還挺貼切的。”
說著,他聲音微頓“到哪都帶著它嗎?”
薑織點頭,“嗯,它前不久受過很重的傷,除了我,也沒人能照顧它了。”
感覺到口袋裡的黑炭動了動,貓耳探出口袋,圓圓的瞳仁漸漸變尖,看著很是淩厲凶狠,望著陳朔的方向,威脅性地磨了磨牙。
陳朔不明白它為什麼對自己這麼重的敵意,無奈地收回目光道“看樣子,它並不喜歡我。”
薑織聞聲,往口袋看去,黑炭正盯著餐布,人畜無害的樣子。
“應該不會吧,它性格就是這樣的,對我也很凶。”
將黑貓變化看在眼裡的陳朔出乎意料,怎麼也沒想到,一隻貓居然有兩副麵孔。
薑織這頓飯吃得很快,心裡想著劇本的事,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看看劇本。
陳朔看出了她的想法,用完餐起身,“走吧。”
薑織提前付了錢,一共3260,肉疼地摸緊了口袋。
好貴。
這裡的消費好貴。
“那我先回去了。”她在冷風頭上搓了搓手,口裡吐出白蒙蒙霧氣。
夜晚降溫很嚴重,陣陣風灌入脖子裡,冷得不行。
陳朔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將身上的風衣蓋在她的身上。
“我住處離這裡很近,你穿著回去吧。”
不等她拒絕,提前離開。
留在原地的薑織聞到了身上棉服的陌生氣味,抬眼看著背影消失在黑夜裡的陳朔,口袋裡的貓叫打斷了她的思緒。
黑炭在口袋裡瘋狂翻騰,好似要把她的口袋撕爛,沉沉的叫聲帶著凶意。
薑織安撫道“小黑炭,我們回去了。”
直到回到家裡脫掉外套,黑炭才停下了鬨騰。
伸著爪子用力地踩在外套上,像是在泄什麼憤。
薑織連忙把床上的外套掛了起來,對他道“還要還給彆人的,你彆弄壞了。”
黑炭趴在椅子上,毛茸茸下巴搭在相交的腿上,那雙尖細的瞳仁藏匿在黑暗裡,泛著陰惻惻的幽光。
臨睡前,薑織看了會兒劇本,躺下睡去。
第二天早上。
薑織醒來就看到那件陳朔的黑色風衣正塞進了黑炭的廁所裡。
她捏著鼻子從裡麵拿了出來,風衣昨晚遭受了殘忍折磨,邊邊角角碎裂,慘不忍睹。
“黑炭!!”
近乎吼出來的聲音響徹了房子。
躺在床上睡得很熟的黑炭聞聲,驟然蘇醒,從被窩裡跳到衣櫃頂上老地方。
薑織氣得頭皮發麻,怎麼沒想到一晚上功夫,一件擱在衣櫃裡的風衣外套就變成了這般。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乾的。
好你個反派!變成貓占有欲還那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