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薑織身體沒了支撐,往前傾倒,半躺在地上,頭頂飄下一片片雪花落在她的臉上,帶來一絲絲涼意。
這應該是深冬最後一場雪了。
緩了會兒,薑織看向地上昏迷過去的男人,旋即拿出手機撥打警局電話。
離這裡最近的警局很快出動了警車,警笛聲由遠到近,直至停在麵前。
原來這個男人是通緝犯,在家鄉殺了一家子人,逃到城裡隱姓埋名。被他拖著處理的屍體是某個群演,聽到他醉後真言,以此威脅。男人殺了他準備拋屍,卻被薑織撞見,便起了一同滅口的心思。
薑織去了一趟警局錄了下口供,走出局子大門,外麵天都亮了,那場雪也停了,淡淡晨光灑落在積雪上,空氣中籠著刺骨的寒意。
她在路邊吃了頓早飯,疲憊不堪地回到了住處,洗完澡躺在床上一秒就睡著了。
…
市中心醫院,病房。
寬闊敞亮的房間裝修奢華,猶如總統套房般處處都透著精致,而那張病床上躺著一個人,黑發垂落在枕頭上,麵色病態蒼白,眉目豐神俊美,五官輪廓如雕刻般深邃,鼻梁高挺,薄唇顏色偏淡,線條性感泛著冷色。
漆黑睫羽微動,眼皮緩緩掀開一條縫隙,刺眼的光芒落在眼球上,帶來絲絲刺痛。
直到徹底習慣光線,他睜開眼,腦子記憶混亂,仿佛在他昏迷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經紀人王胖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蘇醒,激動地喚來醫生。
醫生們檢查了他一番,“體征都正常,剛醒身體會很虛弱,需要複健一段時間,才能自由行走。”
王胖開心的眼淚都出來了,送走醫生,跑到病床邊對他道“淵哥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都快過去半年了。”
半年了?
謝行淵闔上眼皮,那些混亂、不著邊際的記憶像夢境一般不真實,斷斷續續的,他越往深處想,腦子越痛。
他眉頭蹙了蹙,許久未開口的聲音頗為沙啞,“有…有沒有安嫻傳這個戲?”
王胖一聽,猛地頓住,震驚地看著他“淵哥,你真的跟孫宜在一起了啊??不對啊,我每天都跟你待在一起,我怎麼不知道啊。”
謝行淵微微挑眉,“誰是孫宜?”
王胖看他一臉莫名其妙,麵露欣喜,連忙把他昏迷後發生的事講給他聽。
謝行淵“沒有澄清嗎?”
王胖撓撓頭,一臉難色,“她不惜棄演王導的大女主戲,還發了條模棱兩可的圍脖,現在全網都以為你們在交往,我澄清了也沒有用。”
甚至愈演愈烈,孫宜的公司買了不知道多少條熱搜,就為了能炒熱這件事。
太心機了!
謝行淵冷笑一聲,細長狹眸掠過一抹陰沉。
還從沒有人敢算計到他的頭上。
“放出消息吧,說我醒了。”
王胖看到他的笑容後,在心裡默默給孫宜小姐點蠟。
謝行淵若隻是一個演員,依照他說一不二,傲慢不給任何人情麵的性格,怎麼可能在這個演藝圈混下去。
除了王胖還有一些內部人員,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會是國內最大娛樂公司,京行娛樂的總裁。
一句話,就能直接收購孫宜所在的經紀公司,讓她在娛樂圈一輩子都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