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不能讓彆人發現他是鮫人的身份。
阿濜微笑“好。”
沈齊白死死盯著男人抱著薑織腰肢的手臂,眉梢緊鎖,“知知,他就是你的男朋友嗎?”
薑織步伐急促,不願再停留半刻,敷衍地回了聲嗯,拉著鮫人離開。
沈齊白危險地眯著眼,注視著他們消失在雨霧裡。
管家撐著傘跑了過來,“少爺,回去嗎?”
沈齊白摘下金絲眼鏡,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捏了捏眼窩處,嘴角緊抿,麵色陰沉。
他懂事起就明白自己需要什麼,不需要什麼。
對於感興趣的事物,會用儘所有的精力去學習、著手。
往往容易沉浸在裡麵不能自拔。
這也是為什麼他喜歡學習和讀書。
所以對於周邊一切,都不感興趣。
但女生是他第一眼看中的人。
還記得在遊輪走廊裡,她踩著劣質塑料拖鞋走過來,‘噠噠噠’聲音在寂靜無聲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的容貌算不上看一眼就會一見鐘情的類型,但頻繁接觸下來,他發現自己的眼神常常落在她的身上。
很多時候她很散漫,對任何事物毫不在意,但認真的時候,非常專注,那雙眸子宛若璀璨珍寶落滿星屑,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采摘。
與身邊所有人都不一樣,她看他的眼神從來都是一樣的,與旁人無異,並無區彆。
沈齊白很清楚,自己走到哪裡,都會接收到各種各樣仰慕、崇敬、或是諂媚的目光。
隻有她不同。
喜歡這種事就是藤蔓,迅速蔓延生長,布滿全身各處,藤蔓尖刺上浸染致命毒藥,惑人入地獄。
沈齊白再次戴上眼鏡,神色恢複以往。
無論是誰,都不能把她從他身邊搶走。
回去的路上,薑織感覺到身旁鮫人心情不好,雖然他並未表現出來,但根據她對他的熟悉程度,能夠確定。
“怎麼了?”她問。
阿濜撐著傘,微笑道“沒事。”
大部分傘都移到了她那邊,還好傘夠大,鮫人也容納在內。
薑織停下腳步“你不開心可以告訴我,我不是你的伴侶嗎?”
阿濜愣了一下,望著她映著自己的清澈眸子,心尖熾熱。
“我害怕你會喜歡上彆人。”
這是藏在他心底深處最恐懼的事。
她和自己終歸不是同種族的人,他是鮫人,是怪物。而她是人類,人類隻會喜歡人類,怎麼會喜歡上怪物。
他極為自卑且不自信,恐慌又嫉妒,陰暗情緒充斥著他的內心,若是殺了這世界所有的人,織織是不是就隻會喜歡他了?
薑織無奈歎氣,手指撫在他的臉龐,拉著他彎下身子,踮起腳,抵著他的鼻尖,彼此呼吸相融相交。
“阿濜。”她貼著他的身體,互相感受心跳,“我除了你,不會再喜歡彆人的。”
這句話就夠了。那點血痣灼熱似火,燒紅了他的眼尾,拽下口罩,俯下身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昏暗的巷道裡,細密的雨絲打濕了那張如神話傳說中深海海妖塞壬般的容顏,暗金色魚鱗蔓延至眉眼處,墨發低垂,黑漆漆的雨傘遮住了他們的身體。
耳畔劈劈啪啪的雨聲仿佛停止了,薑織沉浸在他侵略性極強的吻中,臉紅耳熱,唇舌熾熱交纏。
跟過來的沈齊白看到了這一幕,他站在角落後,渾身被雨水淋濕,黑發濕透沾粘在眉眼處,鏡片布滿細細密密的雨珠,他抬起手擦拭了下,當看到男人身上出現的魚鱗後,眉頭驟然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