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話讓薑織思緒回到眼前,瞥了眼緊張的人,扯了扯唇角。
這餘澤還不是一個笨蛋嘛。
剛才的場麵分明不對勁,少年本就是很敏感的人,這都聽不出來那真是笨蛋了。
薑織走到靠窗軟椅上坐下,翹著二郎腿道“不然呢?我怎麼來的?”
餘澤不知道,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
“你怎麼那麼笨?”薑織不客氣地道“我都那樣說了,當然是真的,你在懷疑什麼?”
餘父肯定在房間裡安裝了監聽器。
不然不會這麼放心她跟餘澤待在一間屋裡的。
餘澤怔了怔,卻沒有生氣,還有幾分開心。
從出生起,他一直住在單獨的屋子裡,除了父親,就沒有其他人跟他說話了。
縱使是在家裡工作的傭人,也從未用過這種語氣與他說話。
沒有高低之分,也沒有尊重諂媚。
男孩隻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毫無顧忌。
薑織看到他臉上的笑意,像是看到了鬼。
都這麼說他了,這家夥還能笑出來,受虐狂嗎?
“你叫什麼名字啊?”少年好奇地問。
薑織很困,身體因為半個晚上的疼痛,又畫了兩張符,精神力不太好。
她努力去想事情,讓自己不去睡。
“問彆人名字之前,都不會說自己名字嗎?”
餘澤連忙道“我叫餘澤,餘生的餘,澤是沼澤的澤。”
薑織哦了聲,沒有後話。
餘澤等了許久,沒等到她回應,手指握緊,小聲地問“你呢?”
薑織冷淡地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餘澤耷拉著腦袋,有些沮喪。
過了幾分鐘。
薑織站起身“我要回去了,再見。”
餘澤一聽,十分不舍,支支吾吾地問“你明天…還會來嗎?”
薑織“不知道。”
她出了臥房,就有幾個人過來把她帶到地下室裡。
再次回到昏暗的地下室。
沒過多久,身體裡的鬱北寒蘇醒,薑織從他身體裡飄了出來,疲憊一掃而空。
而養足精神的鬱北寒醒來感受到身體的輕微不適,疑惑問“我睡著後發生什麼事了嗎?”
薑織睜眼說瞎話“沒有。”
鬱北寒卻察覺到身體很清爽,連身上穿著的衣服也被換過。
他蹙眉“是出去過嗎?”
薑織佯裝氣憤地道“本來我在睡覺,誰知道幾個人把我帶出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我以為他們要做什麼,沒想到他們又把我帶了回來。”
“王八蛋,打擾我睡覺!”
鬱北寒聞聲,在心裡鬆了口氣。
他以為睡著後,她接替他的身體承受了傷害。
隻是那些人為什麼要給他洗澡換衣服?
薑織說完,又道“我親自幫你洗的澡,你說你怎麼謝我?”
男孩聽到她這句話,腦子瞬間聯想起自己脫光躺在浴缸裡,掌控他身體的女鬼費力擦洗。
小小年紀的他第一次嘗到害羞的情緒。
他蒼白的小臉蛋驟然通紅起來,蔓延至全身,像極了蒸熟的龍蝦。
作者有話說
晚安仙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