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麵館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除了坐滿的座位,外麵也站了好幾個人等待空位。
薑織費力進了店鋪裡,視線習慣性掠過各個座位,果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這次是反派賀隱獨自一人過來吃麵,那張餐桌能坐四個人,此時隻坐了三個人,賀隱坐在靠外的位置,最裡麵還有一個空位。
可能是被他的氣勢所影響,來來往往沒有人願意去最裡麵那個空位坐,給了薑織機會。
她邁開步伐,停在寸頭青年身旁,周圍聲音十分喧嘩,怕他聽不清,薑織傾身詢問“我能坐裡麵嗎?”
賀隱動作一頓,聽著熟悉的聲音,幾乎瞬間想起一個人,並未抬眼,修長的身體往後靠了靠,給了她可以進去的空間。
女生側著身子經過,烏黑長直的頭發束起,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搖晃,無意地劃過他的額角,鼻尖縈繞著一股淺淡的梅蘭香氣,似要鑽入他的四肢百骸,撲麵而來的距離更是讓他避無可避。
隻是過去了幾秒,賀隱卻覺得時間有些漫長。
他握著筷子的手指緩緩收緊,極力忽略那股異樣,低頭繼續吃麵。
薑織照常點了一碗雞蛋湯麵,這次當著寸頭青年的麵,與老板說了兩遍不加蔥。
老板已經忙昏了頭,不僅忙著店裡的客人,外賣平台也來了十多個單子,敷衍應完離開。
薑織坐在靠裡的座位,從筷筒裡拿出一雙筷子,用包裡的消毒濕巾仔仔細細擦拭,擦完又把麵前的桌麵擦了一番。
坐在麵前位置上的兩個男生看著失了神,主要是沒見過這麼講究的人。
薑織無視他們的目光,一邊捏著因為練舞而酸痛的雙腿,一邊看著旁邊認真吃麵的青年。
許是她的視線太過於專注,賀隱轉頭看她也未移開。
青年五官生得淩厲俊美,眉眼隱隱透著一絲危險感,偏黑的膚色以及剃短的寸頭,怎麼看都不好惹,讓人不由得心生退意。
但薑織的雙眼無半分退讓,完全沒有一絲偷看被抓包的慌張,理直氣壯地與他對視。
“晚上好啊。”她聲線溫柔,在嘈雜喧鬨的店內,壓低消散。
坐在旁邊的賀隱聽得一清二楚,首先移開了目光,語氣冷淡漠然。
“晚上好。”
薑織聽到他的回應,細長眉梢微挑,沒有再說話,眼眸一閃不閃地盯著他,雙眼含著笑意。
前麵如同電燈泡似的兩個男生有些食不知味,不願再留下來吃狗糧,紛紛起身離開了。
這一桌剩下了他們兩人。
賀隱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專注吃麵。
很快她的湯麵上桌了,湯麵上漂浮著層蔥花,襯著麵條更有食欲。
薑織直接把那碗麵推到他的麵前,說“你看,我說了沒用吧。”
點餐時女生跟老板說不加蔥故意說了兩遍,就是說給他聽的。
但湯麵上桌,還是加了蔥。
賀隱吃完碗裡最後一口麵,用紙巾擦拭嘴角,淡淡看向推過來的那碗麵,“我幫你再點一碗。”
怕她誤會,他又加了句“我請你。”
“不用。”薑織搖頭,遞給他一雙筷子,“如果你能幫我把蔥花挑出來,那晚的事我就原諒你了。”
說著她抬起手臂在他眼前晃了晃,語調帶著一絲溫軟“我練了一天的舞,手臂好累。”
賀隱撩開眼皮,漆色瞳眸裡浮出一抹怔然,遲遲沒有動作。
薑織見狀,就要收回筷子“不可以的話就算了。”
賀隱接過她手裡的筷子,眼簾低垂,“可以。”
薑織把潔白紙巾鋪在湯碗旁邊。
賀隱並沒有把蔥花挑到紙巾上,而是挑到自己的碗裡,他挑得很快,幾分鐘便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