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來到醫院裡,薑織高燒三十九度,醫生給她打完退燒針後,吊上鹽水瓶推到休息室裡。
賀隱一晚上沒睡,背脊挺直地坐著,雙眼注視著躺在床上的人。
少女烏發鋪在白色枕頭上,麵色泛著高燒未退的潮紅,憔悴又可憐。
昨晚母親在家裡不小心摔了一跤,送到醫院做了幾項檢查,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但也檢查出很多毛病,需要住院觀察。
他照顧了母親一晚,直到她睡著,賀隱才驀然想起與少女的約定。
是他的錯,若是能第一時間和她解釋,織織也不會在京北路口等了一夜,因此生病。
躺了會兒醒來的薑織睜開眼便看到青年滿臉的愧疚與自責。
床邊賀隱見她醒了,起身倒了杯熱水,想要喂給她喝下。
薑織撇頭,躲開杯沿。
“對不起。”他握緊杯子,低低垂額。
薑織張了張乾澀的唇,虛弱地問“昨晚…發生了什麼?”
賀隱驟頓。
沒想到她還會願意聽自己解釋。
薑織看他遲遲不說話,便道“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賀隱掀開眼,染上血絲的瞳眸一閃不閃地望著她,語氣平緩沉靜,講訴昨晚發生的一切。
聽完他的話,薑織哦了一聲,問“你在這裡的話,你母親誰照顧?”
賀隱“我請了護工,晚上我會過去。”
薑織勉為其難地道“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原諒你了。”
賀隱一下怔住,瞳仁裡倒映著她的身影,薄唇輕扯。
片刻,他再次把那杯熱水遞到她麵前,“喝一點。”
薑織抿了一口,高燒雖退到三十八度,但還是身體很不舒服,看著青年疲倦的臉,手指扯了扯被角,空出一個位置。
“你躺下睡一會兒。”
賀隱搖頭“我不困。”
猜到他會拒絕,薑織耍賴道“你要是不睡,我也不睡了,坐起來陪著你。”
賀隱低頭遮掩眼底的羞赧,耳廓透紅,“織織,彆鬨。”
薑織哼了一聲,“我沒鬨,你要是不躺進來睡,我針也不想吊了。”
說著她就要拔針離開這裡。
賀隱低沉的聲音透著一絲輕顫“我睡。”
薑織嫌棄地看了眼他身上穿著的厚衣服,“臟,脫了外衣再進來。”
賀隱伸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外套,動作慌亂無措,如同一具僵屍躺在了她旁邊的位置上。
病床不算小,容納兩個人的位置綽綽有餘,但身旁的少女偏要往他這邊擠過來。
他隻能朝著外麵挪去,直到半個身體吊在床沿邊上,緊靠著一條腿支撐著整個身體的重量。
薑織見狀,不鬨他了,身體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我不過去了,你躺回來。”
賀隱躺了回去,餘光落在身旁安靜的側臉,不自覺看出了神。
耳畔響起一道溫軟又狡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