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桀驁不馴的話怎麼聽都是阿織會說出來的。
嚴遙眼底神色晦暗複雜。
可她還是瞞不住他,他與阿織一起長大,她有任何變化,他都很清楚。
一個人再怎麼改變,本質卻是改變不了的。
麵前的女子雖與阿織極像,但並不是阿織。
她此時不願說,以後總會說。
嚴遙將她抱著放到龍榻之上,倒了杯水給她喝下後,命令宮人們在外守著,最後才離開。
等他一走,躺在床上酒醉的薑織倏地坐了起來,扶著暈眩疼痛的額頭,聲音沙啞“他已經知道我不是原主了。”
在見到嚴遙第一麵的時候,薑織就有預感,自己瞞不住他多久。
主要是這家夥觀察力太強了,又是跟原主一同長大,隻要她有一點不符合原主的人設,他都會懷疑。
原主殺人不眨眼,每日必見血,要麼杖殺宮人嬪妃,要麼看喜好處罰旁人。
暴君稱號不是說說而已的。
但薑織不是那種人,從不做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再怎麼扮演原主,也不會去做違背內心的事。
視人命如草芥,隨心所欲。
她永遠也做不好。
她堅信,每個人心裡該有自己的底線的,一個人連底線都沒有,那跟禽獸牲畜相比並無二致。
777語氣凝重“宿主,那怎麼辦啊?”
作為原主的左膀右臂,嚴遙是忠誠又有實力,這也是原主縱使專橫跋扈,也能在帝王之位坐穩十多年,大多都是嚴遙的功勞。
薑織輕笑,“沒辦法,隻能加快進度。”
她命宮人拿來痰盂,吐出喝下肚的酒,才稍微舒服了一些,再吃了點醒酒藥,站在窗邊散去一身酒氣。
還必須去看看聞辭,他背部刺入兩片飛刀,雖沒有紮到臟器,但也造成很深的傷口。
少年體質比常人要差,除第二人格爆發出來的力量,本身就比較羸弱,所以今晚他肯定會高燒一陣。
薑織換上侍衛盔甲,趁著夜色濃稠,悄悄來到安排好的侍衛住處裡。
推開門,她看到床榻上姿勢保持不變的少年身影,轉身關上了門後,剛坐到床邊,冰冷的匕首抵在她的心口,少年氣息不穩地坐起身,昏暗夜色鋪滿他的眼底,裹著陰鷙的戾氣。
“此處是何地?”
薑織身體驟僵,“這是我的住處啊。”
聞辭緊緊盯著她的頭盔,蹙眉命令道“摘下頭盔。”
薑織無奈地伸出手指,將遮住整張臉的頭盔拿了下來。
從鏤空木窗傾瀉進來的淡淡月光落在女子的臉上,容貌十分普通且不起眼,丟在人群裡也很難認出來,唯一令人驚豔的是她那雙靈動的眼眸。
薑織看他滿臉警惕,隻能解釋起來,“我是在守獸園的侍衛,也是我救得你,你若是怕我害你,就從這扇門出去吧。”
她不但易容了,聲音也特意改變了,完全聽不出她是女帝。
聞辭小口小口地喘氣,胸口起伏劇烈,麵色燒得通紅,手裡匕首收回,縮在角落裡,隨時都會暈過去。
薑織見狀,抿了抿唇,“你傷勢很重。”
聞辭遲遲不肯睡,就是知道自己傷得很重,此時還高熱不止,但眼前十分陌生,也不信任這個侍衛,隻能僵持著。
作者有話說
晚安仙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