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夜色裡行走在一駕馬車,晚風透著一陣陣寒意,不知何時天空飄落鵝毛雪花,積堆在車頂,覆蓋上厚厚的白雪,馬車旁山坡貧瘠荒僻,不見一抹光亮。
車內醒來的薑織四肢被緊緊束縛住,身下馬車顛簸,整個身體都跟著搖晃,胃部翻騰不已,本就未怎麼進食的她乾嘔起來,卻什麼都嘔不出來。
加上她失明又啞,越發難受。
“嚴遙要帶我去哪?”
她到現在都搞不明白男配嚴遙的心思。
劇情裡的他戲份並不多,忠於原主,結局也是死在那場宮變之中。
但現在他不但沒死,還想方設法地救她出來。
777來不及說,馬車布簾從外掀開,擋風木門也被人推開,一陣寒風從外灌入車內,很快木門闔上,隔絕了外麵呼嘯的夜風。
“阿織。”
是嚴遙的聲音。
薑織聞聲,剛要扮演原主人設,嚴遙忽然挑破
“你不是阿織。”
薑織之前就猜到他知道自己不是原主,但沒想到他會在此刻說穿。
嚴遙握住她發冷的手,哈氣溫暖。
“你無需害怕,我並不會傷害你。”
薑織僵硬地抽了手指,旋即在他手心寫著。
“那你為何救我?”
她不是與他一塊長大的原主,也不是他一直效忠的女帝,為什麼他要冒那麼大的風險從地牢裡救她?
嚴遙聲音似高山蒼雪消融,清冽溫緩。
“我喜歡你。”
車外雪勢越來越大,北風蕭蕭,入冬季節溫度驟降,寒風陣陣拍打在木窗上。
薑織頭疼。
一個好好的忠犬怎麼會變成這樣。
薑織忽然想起女主冷千晏造反前,他來到宮裡告訴她,之後離開再未回到宮裡。
最後又來到地牢救她出來,這一切巧得太刻意了。
唯一的破綻便是冷千晏怎麼會那麼順利的進入皇宮?
“所以,嚴遙早就與女主合作,就為了讓我倒台?”
這一路想下來,薑織眉心越皺越深。
她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明明在穿成原主後,她很少與嚴遙接觸,除了在朝堂上,以及禦書房裡交談政事,她儘量避免自己除反派外與其他人接觸過深。
她在嚴遙麵前,也都是認認真真地扮演著原主人設,並未越界。
所以,他為什麼會喜歡她?
“七哥,劇情裡嚴遙喜歡過原主嗎?”
除此她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777“沒有的,男配對原主並沒有男女之情。”
它頓了幾秒,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我檢測出嚴遙體內存在反派的靈魂碎片。”
薑織“?”
媽蛋,怪不得。
她遲遲未回應,麵前的嚴遙臉色逐漸沉了下來,聲音一如往常似的平靜。
“你厭惡我麼?”
薑織想了想,找了個比較委婉的方式拒絕“我隻是把你看作哥哥。”
哥哥?嚴遙嘴角泄出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