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地說著。
可現在因為他的恨意值飆升,強行改變任務,她不但要攻略他,還要維持100點的恨意值。
難度係數直接來到噩夢級彆。
這誰頂得住啊。
嚴遙端著一碗熱湯來到馬車裡,見她神色低落又絕望,愣了一瞬,詢問“出了何事?”
薑織搖頭,“無事。”
在被嚴遙認出後,她不再需要在他麵前扮演原主人設,回歸了自我。
嚴遙道“喝點湯,暖暖身子。”
薑織想說不需要,但肚子咕咕叫著,忍不住靠過去,喝了一口。
用捕獵到的野雞加上蘑菇燉湯,湯味鮮香回味無窮,她一口氣全喝完了。
嚴遙眼角微彎,伸著手指輕輕蹭過她染上油漬的唇角。
“還喝麼?”
薑織使勁點頭。
喝,喝十碗!死前也要吃飽喝足啊。
嚴遙瞳色深了深,看了她一會兒,隨即轉身出了馬車。
喝了足足三碗的薑織肚皮都要撐破了。
“還喝麼?”
“不喝了,不喝了。”
她揉了揉飽飽的肚子,露出愉悅舒適的笑容。
“多謝款待~”
嚴遙望著她無半點以往高傲狠戾的眉眼,鳳眸彎彎,嬌憨可愛。
他整個胸膛充斥著她的笑,震震鼓動。
後知後覺的想著,原來她笑起來是這樣的。
薑織倒頭準備睡一會兒。
麵前男人驟然將她壓在身下,就在她想歪的時候,鋒銳的箭矢射在馬車頂部,
“咻——”
四周陷入寂靜,黑夜裡蒙上一層危險的氣息。
“莫怕。”嚴遙神色緊繃,目光警惕地環顧窗外情形。
跟隨他們而來的下屬都死在積雪中,連一絲聲音都未發出來。
倘若是聞辭派來的疾風暗士,絕不會如此悄無聲息。
除非是更高級彆的暗士。
情報有誤還是什麼原因?
嚴遙顧不得多想,此時必須安全將阿織逃離這裡。
但隨著整個馬車頂部被掀開,他們暴露在空氣中時,從四麵八方出現的暗士輕而易舉地製服住他,敲暈離開。
隻剩下薑織一人。
她感受到寒風吹來的冷冽,凍得她瑟瑟發抖,喘息未定,一道踩著積雪簌簌腳步聲往她這邊走來。
還未過零點,她雙目失明,喉嚨也發不出聲音,縮在角落裡,仔細聽著身旁的動靜。
忽然,下頜觸及到溫度冰冷的手指,迫使她抬起頭,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
“以侍衛身份欺騙我,是覺得很有趣麼?”
薑織想說不是,下頜傳來一陣劇痛,少年力度頗大,下巴差點脫臼。
疼意襲來,她半趴在地上,艱難地喘著氣,緩解疼痛。
聞辭將刀刃抵在她心口,極力隱忍著滔天的恨意。
殺了她,這一切就結束了。
他也不會這麼痛苦。
驀然間,麵前的人順勢握住了他的手,堅決且果斷地刺入她的心口裡。
尖銳一端貫穿胸口,時間到達零點。
薑織唇角溢出股股血液,緊握著他的手,鳳眸微挑,揚起得意的笑意。
“聞辭,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斷斷續續的話結束,她無力地倒在他的懷裡,失去所有生機。
作者有話說
虐一下,後麵會甜的吧(我自己也不確定
——
晚安仙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