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淮沉著一張臉,走出臥室接聽。
“說!”
喬譽聽著那邊怨氣滿滿的聲音,隻好把想說的話簡略砍短。
“爺,她的身體很差,不易做激烈的事,連親親都不能哦~”
傅少淮聞聲,險些捏爆座機。
喬譽在他發飆的前一刻飛快掛斷了電話,戰戰兢兢地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懷裡的美人見狀疑惑地問“是什麼人能讓喬大少這麼害怕啊?”
喬譽吐出兩個字
“瘋子。”
從小到大,傅少淮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喜怒無常,發起瘋來誰都攔不住。
…
在傅府養病,傅少淮並未碰過她,甚至有時候都不跟她睡一張床,委屈自己縮在逼仄狹小的沙發上睡。
薑織樂得自在。
經過這一個月的時候,愛意值一直維持89點未有進展。
但隻要突破90點,他對她的感情才會上升到愛的程度。
她與喬譽醫生也熟悉了很多,知道他不僅是傅府的私人醫生,還是負責傅少淮的軍隊裡醫療主任。
他的醫術精湛,也是受他祖母的影響,家族裡除了祖母,也隻有他一個人從醫,其他人不是從商就是從軍。
“明天就是我祖母壽宴,到時候我讓傅爺帶你一起來。”喬譽道。
薑織還從未參加過聚會,一時有些局促“我還是不去了。”
喬譽以為她害怕,“你彆怕啊,有傅爺保護你,你還怕什麼。”
薑織垂下了眼,淡淡地道“不是。”
她聲音一向溫和的,與她性子一般無二。
“我沒參加過宴會,怕會給傅爺添麻煩。”
喬譽還未說話,傅少淮風塵仆仆地回來,一身淋了雨的風衣還未來得及褪下,陰鬱地笑“給我添什麼麻煩?”
薑織聞聲,訝然地起眼,望著他的身影,“傅爺你回來了。”
這幾日他很忙碌,早出晚歸,已經入冬的季節,外麵的溫度降到0c以下,寒冷似要滲入骨髓裡,冷得出奇。
傅少淮知道她怕冷,在屋裡褪去風衣,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停下,沉沉地道“我還沒怕過什麼麻煩,你擔心什麼?”
喬譽附和著“對嘛,你彆擔心了。”
傅少淮陰狠的眼斜睨了他一眼。
喬譽立馬說自己有事該走了,腳底抹了油,匆匆離開。
房門闔上,屋內恢複寧靜。
薑織仰著臉,平靜地看著他道“我也能去嗎?”
傅少淮在爐子旁邊烤了會兒火,驅散了一身寒氣才走到她麵前,道“想去就去。”
薑織心情很好,“謝謝你,傅爺。”
傅少淮壓抑了一個月,野狼整日看著肥羊在麵前晃悠,這誰受得了。
他心裡想著,現在也該養得差不多了。
隻親一下,總可以吧。
他逼近一步,湊在她的眼前,戒了一個月的煙,癮上來的時候也隻是嚼糖,身上也沒有半點煙味,骨節分明的手指扣在她的後頸處,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薑織見狀,眼簾微抬“傅爺是想親我嗎?”
作者有話說
晚安仙女們~除夕夜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