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反派為我神魂顛倒!
程驍沒讓自己的小弟們插手幫他,脫掉校服外套,你一拳我我一拳,江紀澤顯然是專業學過的,打起架來絲毫不遜於他。
眼看兩人越打越起勁,沒完沒了的架勢,薑織差點沒忍住想翻個白眼。
再晚一會兒,她恐怕就要被那群老師們啃得渣都不剩了。
不再停留,離開了走廊,朝著辦公室方向走去。
而教室門口,喻時岸淡淡地看著這場鬨劇,旁邊走過來一個人,是溫遲今。
除了他們,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架,也不敢扒著門縫看熱鬨。
喻時岸不動聲色地收回了目光,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
“你要利用她?”
溫遲今倚在教室門邊,陰鬱的眉眼微抬,那張蒼白精致的臉卻如木偶般不帶一絲感情,沉默不語。
喻時岸繼續說“所以昨晚死了那麼多學生,都是你殺的?”
溫遲今不冷不淡地回答“不全是。”
喻時岸蹙眉問。
“你到底想做什麼?”
溫遲今撩開眼皮,深淵似的瞳眸滲不進一絲光芒,抬腳走出了教室。
深深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轉角處的喻時岸神色沉了沉。
他們就像是遊蕩在人間的惡魔,死而複生,生而複死,永無止境。
這座學校被詛咒過,任何人都無法離開。
…
薑織將試卷遞給批卷人員,坐在外麵長椅上等待結果。
辦公室外站著幾十個老師,垂涎欲滴,無數雙眼睛裡充斥著食欲。
她知道,在成績結果還未出來之前,這群老師是不能傷害她的。
去廁所。
薑織借口上廁所,在眾人的目光下,走到旁邊廁所裡。
保潔阿姨在門口拖地,一股腥臭味道撲麵而來,混雜著濃鬱的血腥味。
這是她第一次進辦公室旁邊的廁所,之前都是回宿舍上,或者去四樓學生的廁所裡上。
一直不敢進這個廁所的原因,就是門口這位保潔阿姨,她周身氣息陰森詭異,像是從陰曹地府裡爬出來的人一樣。
離得近,薑織清楚地看到她桶子裡通紅的液體,沾染著紅色液體的拖把在瓷磚地板上推動,隱約能看到上麵纏繞的幾根頭發。
薑織走到第一道隔間裡,蹲坑式的廁所,地板縫隙裡凝結著乾涸汙漬。
檢查了一番後出來又去看彆的廁所。
在看到最後一道隔間時,身後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
“你在看什麼?”在外麵拖地的保潔阿姨悄然無聲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薑織回頭。
保潔阿姨整張臉都被黑發遮住了,右手緊握著拖把,佝僂著背,立在她後麵。
薑織裝作在尋找東西,高度數的眼鏡擋住了她半張臉,語氣格外急切“我東西掉了……阿姨你能幫我找找嗎?”
保潔阿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過了許久才吭聲“什麼東西?”
薑織著急地說“項鏈,很重要的項鏈。”
說著,她指著門口的方向,“您幫我在哪裡找找,我在這邊找找。”
保潔阿姨動作緩慢地挪了挪腳步。
薑織趁機打開了最後一扇隔間的門,看到了地上的日記本。
重要道具。